凌亂的額前頭髮微微遮蓋住她的眼睛。
白蓉蓉流下委屈的熱淚。
“父親,就這樣說吧,不要逼了...”白釋書勸說道。
看到妹妹跪了,白冉升的氣也正在消退,白釋書稍微地放緩心緒。
“白蓉蓉,將自己犯的錯,還有以後該怎麼改怎麼做,一條條說給我聽!”
“不然,你就一直跪在這吧,不準吃飯,不準睡覺,跟誰撒嬌都沒用!”
以前有多寵愛,現在的懲罰就有多嚴厲。
白冉升知道,必須要給連續做出了背離家族利益選擇的白蓉蓉一些教訓了。
他不去深究白蓉蓉為何那麼想,因為現在看來,可能就是女孩子家家的柔軟心思所致。
可白蓉蓉必須表態與悔改,不然事情可不會那麼容易地揭過!
“華二少圖謀他人妻女,哥哥還想要為其撐腰,我出手阻攔,何錯之有?”
“應家女人跋扈橫行,欺負弱小,傷害他人,我看不慣出手,何錯之有?”
“父親,哥哥,你們說說,我錯在哪裡?!”
白蓉蓉的紅腫的眼眸緩緩轉正,直視兩位至親。
“蓉蓉...!”白釋書聽了白蓉蓉這番頂嘴的話,很是著急。
白冉升聽後一聲冷哼:“還在嘴硬?”
“我沒錯,我沒錯!”
“為什麼你們都認為我有錯!”
“啊!!!”
白蓉蓉被逼到情緒崩潰,竟是失態地大吼大叫起來。
那聲音嘶啞得,像是連續哭上了幾天幾夜。
就連平日裡甜美的儀容,都沒了個正形,乍一看就是個瘋姑娘。
吼完後,她悽悽然地慘笑,然後說道:“要是應家問責我,就把我交出去吧,我是錯了,我不該擊殺應碧池,她的生死,我沒有資格決定。”
白冉升聽得直搖頭:“白蓉蓉,什麼時候學會避重就輕了。”
“應家?他們算什麼玩意?”
“你知道的,我從來就不是問你這件事情,應家的人,你殺了也就殺了!”
“可我只認這一件事!”白蓉蓉目光透露著堅定。
“我養了你快二十年,你就是用這些來回報你的父親的?”白冉升覺得胸口沉悶。
他那麼願意地寵白蓉蓉,何嘗不是因為以前的白蓉蓉,不僅機靈古怪,還非常的聽話?
叫她不要去碰家族的一些事情,她就真沒碰過。
可這一切,從昨天晚上開始就莫名其妙地變了。
白蓉蓉變得不再聽話,還危及白家利益!
等等...不是從昨天晚上,再仔細深扒,白冉升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情。
那就是白蓉蓉的改變,其實是要從那個秦炎進入光明聖都開始算!
接連兩次,本質都是在幫秦炎?
細思極恐後,以白冉升閱盡世事的大腦都沒能想到,秦炎那個游魚山莊唯一的參賽者,到底是怎麼影響到女兒的。
想到這,白冉升問出聲:“說,秦炎跟你是什麼關係,他有什麼值得你幫的!”
提起秦炎,書房內的空氣凝固了。
因為白釋書在秦炎面前是實打實地吃了兩次虧。
昨晚是華東來栽跟頭,還好算是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