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好大的浴燈。
秦炎氣血上頭,衝過去就把白玉般的可人兒給狠狠地熊抱住。
“哈哈,抓到你了小柴米!”
秦炎大笑,然後突然覺得不對勁。
咦。
怎麼這頭髮這麼短?
還有...前面沒那麼大的啊?
才愣神一下,刺耳的尖叫聲炸穿了秦炎的耳膜。
“啊!!!”
懷中人兒在叫。
秦炎面色大變。
不...不是柴米!
廁所內頓時發生暴亂。
白蓉蓉真的很悲催。
晚上乾坐在客廳裡,堂堂白家公主,真就順應了柴米的意思,要等秦炎回來才能確定她能否留下。
等了半天。卻還是沒有等到秦炎這個主人回來後,見到女主人都帶著女兒去睡了,她就想洗個澡再等。
全身上下都挺髒的,洗澡還能順便趕走睏意。
就是...沒有新衣服。
白蓉蓉就想啊,柴米總願意借一件衣服吧。
於是就去洗了。
誰能想到,她才洗了沒多久,秦炎就從鬥神塔回來了!
發現自己抱錯了人,秦炎鬆手後退,終於是看清楚了這個不速之客是誰。
“白蓉蓉!”
白蓉蓉慌亂地扯下一條大浴巾擋在身前,看到闖入的人是秦炎後,無比的羞惱:“你做什麼啊秦炎!”
“我在洗澡,你...你!”
“登徒子,下賤,流氓...啊啊啊!”
白蓉蓉惱怒得連形容秦炎的詞都找不到更多了,最重要原因便是她現在赤身果體,與人,還是異性正常交流的基礎條件都沒有。
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她有一天會被一個男子這樣地看光身子,還上手抱了!
溼漉漉的部分頭髮貼在俏臉上,花灑在旁邊倒立亂噴著水,僅僅有一條浴巾擋在身前,白蓉蓉因各種尷尬而又必須向秦炎表達她的憤怒,此刻是窘迫到了極點。
秦炎何嘗不是因為出現在這裡的人是白蓉蓉而震驚。
回過神來,品味了一番白蓉蓉送給自己的詞語,秦炎覺得很無辜,也就帶上了氣:“不是吧,這裡是我的房間,我進來抱我老婆,誰知道你會出現在這裡!”
“你又是什麼時候來的?”
“你不給我個理由,我就告你擅闖民宅!”
“還倒打我一把,說我流氓?”
“哼!去別人家脫光衣服,然後說主人是流氓,白蓉蓉,你臉可真夠大的!”
白蓉蓉被說得啞口無言,小臉一片震驚。
門外的冷風吹進來,身體無奈地在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