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是這樣會讓他很有成就感。
所以,霸霸之名,在頂層往下走的次一些的圈子裡,還是有點分量的,屬於劉霸自己仗著家裡多少還有些權勢,打拼出來的名號與成績。
現在的這裡,規格來到最高,容不得劉霸這麼放肆。
可憋屈的他,就以為秦炎是最軟的柿子,要選來捏一捏?
這是犯了多大的病啊!
原本還想走過去送幾記大嘴巴子再說,但看到秦炎不受影響的面色,嶽再飛決定讓秦炎自己發揮了。
在他的地盤,收拾個小魚小蝦,簡單事。
也正好給秦炎立立威!
“我的確是個寶寶,還沒有斷奶呢,最喜歡喝尼瑪的奶水!”秦炎笑了笑,說道。
劉霸一愣,然後冷笑:“敢情好啊,西北佬,昨晚到今天,都在傳你的厲害,原來只是說嘴皮子而已!”
秦炎撇嘴:“嘴皮子厲害難道不是說你麼,是你在說我怕,又是你在說我不會騎馬,什麼都是你說得算,你最厲害。”
“你...!”劉霸想不到秦炎好像比他還能說,有些著急了。
但很快,他壓下被嘴臭的怒火。
“哼,這匹馬我觀察已久,脾氣最爆,前面沒人能騎得上,你不同意我的說法,大可離開嶽少的身邊,別再蹭嶽少的光,自己展示一下技術服眾!”劉霸手指伸出,指向一匹大黑馬。
秦炎笑了:“你是不是純腦癱啊,你叫我展示,我就給你展示啊,你特麼是哪條下水道出來的幾把?!”
“這好處沒有,也不夠爽的,你說說,我為什麼要去做?”
“真應了,我就成你病友了!”
嶽再飛在旁偷笑。
他有時候得維護岳家臉面,所以與圈內人發生衝突的時候,想要嘴臭都得時刻注意。
不像是秦炎,從游魚山莊而來,光明聖都對他而言,其實就是一個遊玩+參加大比的地方而已。
所以,秦炎可以肆無忌憚地噴人,根本不用擔心什麼。
“切,就知道你這個被傳得神乎其神的西北佬摻了水分!”劉霸這時候出人意料地走動起來,來到一匹黃馬跟前。
並不是那匹暴躁的大黑馬。
“實話說,那匹大黑馬我也沒有把握征服,所以算你西北佬贏了,因為你嘴巴厲害,而我務實一點,這匹小黃我有把握!”
“嘿!”
只見劉霸原地釋放出俠君層面的武者氣勢,直接鎮壓到那匹黃馬身上。
黃馬嘶鳴一聲,而後馬頭垂下,表示願意被騎。
劉霸哈哈一笑,飛躍上去,握住馬繩,就要駕駕駕!
但就是下一秒,他感到了側身襲來一陣勁風。
才堪堪扭過頭去,卻是隻看到了一雙夾雜了草泥的鞋底。
“給我滾下來!”
釋放佛山無影腳,卻沒出多少力,只為將人擊落的秦炎,上演了一出強奪馬匹的好戲。
嘭嘭嘭!!!
劉霸直接被秦炎踢飛到一邊去。
啊呀一聲慘叫,落地姿勢不太優美,面朝地的他吃了一地的泥!
嶽再飛看樂了,作為主人的他雙標地忽視秦炎實則是在俱樂部鬧事的行為,笑道:“炎哥帥啊!”
秦炎嘴角勾起弧度,傲立在馬背上,道:“搶你的馬,讓你無馬可騎,這才叫爽,這事我也才願意做。”
“下次,別犯病地來激我,感謝你的馬!”
秦炎一屁股坐下,而這才換了主人的馬好像更聽秦炎的話,邁開的腳步有一種舒展的美。
黃馬就這樣載著秦炎,直接向跑馬場遠處飛奔起來,速度極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