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很吵,但因為離得近,所以武涵雪能感到秦炎話筒裡傳出聽不清字眼的嘈雜呼喊。
似乎是一名女子在哭泣著說話。
而秦炎,面色竟是完全陰沉地下去。
凌厲的氣息洩出,讓沒有俠之力的武涵雪下意識後退。
而後,秦炎說了一聲等我之後,丟下武涵雪,轉身就向大廳門口衝去。
“姐,怎麼了?!”嶽再飛急匆匆趕到。
才發現這裡有情況的他,再望向大門處,會是發現秦炎跑得連人影都沒了。
“不知。”武涵雪有些沉默地搖頭。
嶽再飛提議:“姐,我想去看一下發生了什麼,秦炎他看上去好著急啊。”
“嗯,我也去吧。”武涵雪也決定要去。
而在另一邊的舞池裡,有些敷衍地陪第一個女伴跳完一曲的華逸青,靠在桌邊輕甩微僵的手腕。
比起美人貼身起舞,華逸青更喜歡在演武場上與能追趕得上他一二的強者切磋對決。
但沒有辦法,身為聖君之子,一些線下必要的交際不能拒絕。
“華少,岳家那小子,還有武家的那位,似乎都為一個人而接連出去了。”白釋書輕笑著走近。
“你有看到麼?”
“哦?”華逸青感到了分量在加重的好奇,“之前,是看到那兩位了,跟一個沒有見過的年輕人在展示親密關係。”
“剛剛在跳舞,就沒注意到他們。”華逸青隨意掃了掃場內,發現白釋書說的是真的。
同為光明聖都的聖脈頭部大家,華白兩家掌控聖殿,關係較為親近。
而武嶽兩家則是把持著軍方,光明軍長武蓋世,與熱武器異能代言人軍神,便是他們的主心骨。
這四家頭兩家和次兩家關係互為緊密,倒也算得上是一種微妙的制衡。
身為光明聖都真正意義上的太子,華逸青之前也只是稍微好奇為什麼武嶽兩家的人會跟一個沒有見過面的年輕人走得那麼近。
“其實,我並不知道他們是因為什麼事情出去了。”白釋書微微一笑,“但是,我瞭解到,那個年輕人,恰巧就是代表游魚山莊參加正賽的唯一武者。”
這層對於當下情勢而言有些敏感的身份對應上,讓華逸青眼眸中閃過幾分趣意。
之前只是隨意地看過幾眼並不當回事,可等到白釋書告知,那兩家人,似乎還為了那個年輕人的事情一起出了宴會廳,這總算是將華逸青的好奇心給吊了起來。
“白少,你說,是遊家人憑本事接連靠近了武嶽兩家,還是武嶽兩家自降身份,選擇冒險押寶?”華逸青隨意問道。
白釋書苦笑:“華少,可別給我挖坑了。”
“不過在我看來,這所謂的表現當不得真。”白釋書話鋒一轉。
“這才僅僅只是一次聚會而已,再親密,又能親密到哪裡去呢?”
華逸青不太同意這番話,他不露痕跡地指了指那曾多次前來邀舞的女士陣營:“白少,你看,她們又何嘗不是想跟我們短暫接觸一下,就一下,她們就能得到滿足,或是完成任務。”
華逸青笑出聲來:“而你我,明明可以隨意品嚐,但都知道不符合利益,所以就只能作罷。”
“不然,誰不想偶爾快活一下。”
一身白西裝穿在身上,乍一看還比華太子來得氣場逼人的白釋書輕輕點頭,“華少,是這個理。”
眼角忽然捕捉到了正在與朋友聊天的妹妹,想到了什麼的白釋書猶豫了下,但還是決定問出來:“說真的華少,蓉蓉其實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可你這邊...”
知道白釋書不是在逼宮,但這詢問多少還是讓自己帶上了一種緊迫感,所以目前來說還是更喜歡自由與追求力量的華逸青擺了擺手:“白少,不要急,做什麼事情都得慢慢來。”
“你看,我剛剛的話,就專挑蓉蓉沒在的時候才會說,這不就是我開始注意培養感覺了麼。”
白釋書微微放心下來。
對於未來的妹夫,哪怕是排除掉華白兩家的交情,單拿華逸青個人的優秀來說,那他也是當之無愧的人選。
隨著時間的沉澱,自家的妹妹是生得越發的漂亮。
父親的囑託讓白釋書決意再問,還好是收到了比較準確的答案。
不過讓人有些擔心就是,妹妹那邊的進度,似乎就停留在了見面就禮貌地叫一聲逸青哥哥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