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防線的眾將士聽令,即刻前移防線至游魚山莊,封堵住西北角,嚴防有心的惡魔潛入都市!”
“游魚山莊已毀,原屬武者,馬上投入重新建設。”
“一日不建成,游魚山莊一日不成西北鎮魔臺建制!”
伊弗利特十分的冷血。
在這麼多落魄的游魚山莊武者坐在溼漉漉的地面上,還沒有對剛剛發生的災難緩過氣來的時候,就如此冷漠地傳達了處理命令。
就是一些對於炎神火山歸屬感很高的武者都聽得皺起了眉頭。
“哼,假惺惺的崽種,第二防線設定得這麼遠,你當我們的眼睛是py做的,看不出來你們的意思麼?!”
矛盾終於還是爆發了。
游魚山莊的一名俠帝長老直接對伊弗利特開炮。
說起來,伊弗利特跟游魚山莊的大小莊主是同等地位,現在卻因為領了光明聖殿的命令,就在他們面前耍威風,頒佈什麼重建命令,表演給誰看呢?
若不是老祖宗拼了命地阻擋發狂的潮女妖,這伊弗利特和另外那幾個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的俠隱強者根本不會動!
這是明擺了要拿他們游魚山莊的人命,去強換對潮女妖的消耗!
“你在質疑聖君的命令?”這麼多人在場,伊弗利特也必須得迴避他與游魚山莊有隙的這一點。
但,若是游魚山莊的人給了他把柄,那他只要搬出聖君之令站住腳後,就沒什麼需要回避的了。
絕對是達到了俠隱巔峰的伊弗利特只是一個眼神,就讓這名俠帝長老心臟一縮。
接著,伊弗利特竟然動手了。
手掌一翻就凝出了一個火焰巴掌,對著這名“說錯話”的俠帝長老凌厲地扇去。
“掌嘴!”
嘭!!!
就當很多武者以為這一巴掌是要挑起更大的矛盾之時,伊弗利特的力量被一道水藍色的能量所打散。
衣服稍顯破碎的遊行剛面無表情地站出來,看向伊弗利特。
由於游魚山莊被洪水衝到這裡的武者太多太多,都擠成了一團,很多人都是忘記了,游魚山莊的俠隱強者也在這堆落魄的人群之中。
“哦,原來是遊行剛莊主啊。”伊弗利特收手微笑,“那,就由您來教訓自己的屬下吧,是我越權了。”
遊行剛不會吃伊弗利特的陰陽怪氣,可他也明白,失去了暗藏許久的老祖宗力量,又沒了山莊家園的他們是處在了什麼的境況之中。
若是山莊完好,魚祖無恙,身為游魚山莊最大掌權者的他怎麼可能像現在這般,由著伊弗利特囂張。
伊弗利特終於還是沒能再繼續踩著狼狽的山莊武者,畢竟此戰的重量人物,只沒了魚祖一人。
其他的諸如大小莊主,還有很多長老都活著。
但,游魚山莊已毀,在還沒有重建起來的這個漫長的過程當中,游魚武者將會成為華國武者界最最低下的存在!
他們沒有了家,繼獵魔行動後又一次地要背上招惹潮女妖的大鍋。
最為重要的,還是原本歸屬在一起的心。
經此大難,不少游魚武者都心生迷茫。
原本是現有的強大勢力游魚山莊護持著他們,現在卻要他們在如此困難的情況下去重建起山莊,這種轉變,許多武者都有些難以接受得了。
倒不是懶,武者班底其實也還在。
就是那受到折磨的心還是多多少少出現變化了。
第二防線的武者得以在這種難得一見的碰撞與大變之中,看到了多種選擇的發生。
有的武者往倒塌的山莊方向看了一下,又往都市方向看了幾眼,最終垂著腦袋地站起來,默默向都市走去。
游魚山莊沒了建制,也沒了束縛的他們忽然不想那麼拼了。
他們知道,一旦回到都市的舒服窩裡,有違體內的俠之力,還有那份抗魔的責任。
但畢竟是經歷了一次與死亡擦肩而過的危機,連向來對屬下弟子管束嚴格的山莊長老,親眼看著自己的弟子脫離隊伍,都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