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玩回來準備睡覺時,秦炎跟遊煙說了為什麼有條魚能虐他。
在秦炎的口中,臭魚簡直就是罪不可赦。
看到小煙煙因為那臭魚的神奇而露出驚訝神色之時,秦炎才確認了,就連與三長老最為親近的大弟子都不知道那條臭魚的存在。
那麼,是馬上說出去好,還是藏著掖著不透露?
前者吧,貌似沒有徵詢過臭魚的意見。
不過臭魚哪怕是承載著人的靈魂也不能擺脫他就是個小賤人的事實,這又是來自被臭魚虐了N遍的秦炎的惡意。
後者呢,好像有些不妥。
琢磨來琢磨去,秦炎還是決定讓遊煙跟官繡衣說吧,反正他也懶得管了。
可秦炎沒有想到,遊煙在後來確實是跟官繡衣說了,官繡衣也表示瞭解,但整個山莊高層卻好像是對此沒有什麼太大的驚訝。
秦炎呢,也是被臭魚一天一次的虐待考驗中培養起了積極性,逐漸忘掉了這樁事情。
而華國新生希望大比西北地區的預選,終於要正式開打了!
由於報名人數挺多的,所以這第一輪,必會進行一波大篩選。
以往的預選賽也同樣是如此。
不然那麼多的武者,怎麼可能每個人都安排1V1的常規對決。
“炎哥啊,這第一輪預選嘛,根據我從我老子那撬來的資訊,應該也還會是個很有趣的比法。”
“以前各大鎮魔臺的第一輪預選,全都是要剔除乾淨一些根本沒可能走到後面的武者,所以那比法往往是各有千秋,有的還靠玩起來的娛樂模式來選人。”
遊紅巖作為游魚山莊大長老家的公子,雖然為了避嫌,也為了證明天才的真實實力,會跟所有武者一樣從第一輪開始參加預選,可那資訊優勢卻是其他武者所能比擬的。
“這麼不正經啊!”秦炎微微驚訝道。
這好歹也是個在被惡魔圍城的嚴峻情勢下官方所舉辦的有很大振奮生存意志的年輕武者競技比賽,結果這裡麵包含的內容卻是不怎麼嚴肅,這自然是讓秦炎驚訝。
“炎哥,你可不要被玩這些字眼迷惑了,說是玩,但若是沒有真正的實力,可是會翻船的。”遊紅巖笑著。
向來低調的他因為找回了兒時的玩伴秦炎,所以近段時間來露面的次數增加了許多。
“也是啊,這玩也是要玩出水平的,剛剛是我想當然了。”
秦炎才第一次接觸到這新生希望大比的預選,所以就跟他當初穿越來這個新世界一樣,在懂的人面前,秦炎就是一枚純純的小萌新。
遊紅巖絲毫不吝嗇自己所知道的一些資訊,秦炎問什麼他就回答什麼,有時候還延伸展開來講。
搞得秦炎最後調侃道:“我說石頭,你就不怕我知道了這麼多,搶了你的風頭?”
“哈哈,炎哥,我怕什麼,按照以前的大比最終入圍名額來看,一個西北地區應該也有個八九十個名額,這次還沒有最終公佈,說要視武者平均質量而定,但也不會太少。”
“所以,我跟炎哥,都能入圍就行了,第一跟最後一個壓線進的其實都一樣的。”遊紅巖倒真是把低調寫進了骨子裡。
秦炎聽他這說法,好像是隻要能最終晉級就行了,連這預選的名次都絲毫不在意。
真夠憨的。
“咦,遊煙師姐這次不跟炎哥你匯合的麼?”
遊紅巖突然看到了對面的走向大型演武場的幾團人流中,有遊煙的背影,好像還帶著其他人,直直地往場地走去了,沒有找尋秦炎的意思。
於是,遊紅巖就問秦炎道。
秦炎這時候來了一波見友忘色:“石頭,我就是來陪你一起去的。”
“怎麼樣,夠意思吧。”
“嘿嘿,嘿嘿,炎哥真好!”遊紅巖撓著後腦勺傻嘿嘿地笑起來,看得秦炎對著他的肩膀就是一個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