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雨,姐夫就要你幫忙這一件事,事成後,你立馬就調回山莊的後勤崗位,不用再去前線。”
“想想看,飛揚他雙腿殘疾,依你的肩膀,哪撐得住一個家啊...”
“這件事,又不真辱了你的名節,你是受害者,你只會博得所有人的同情,到時候,你佔一個不用上前線的後勤崗名額,都不會有人亂嚼舌頭!”
“姐夫...是疼你的...”
......
夏詩雨帶著秦炎,就兩個人登上了最後一輛運輸車的長排座位。
她沒把臉對向剛剛認作了弟弟的秦炎。
她身子發緊,腦子有些空白。
甚至於,剛剛她向秦炎傳遞的熱情,都是在用足以拿奧斯卡影后的演技才碰巧演出來的。
她呼吸微微急促,素白的雙手悄然間抓緊了衣服下襬。
而就在這件衣服的最裡面,沒有肩帶,沒有釦子,只有貼貼紙。
她只需要在記錄罪證的人到來之時,向他們展示她被秦炎壓在身上,讓他們看到她被秦炎撕扯,這就行了。
你是受害者...你是受害者...
自己那姐夫明顯是帶上了其他意思的話語,瘋狂地在腦中迴響。
她...不想的,但她能有什麼辦法?
當初,突遭變故,老公姐姐家給予的救助,是讓她當了有保障資格,但卻也很危險的前線公務員。
她發狂地珍惜,她和老公都多次說過會還遊德快一家的人情。
但出任務數次與死亡擦肩而過,差點就回不來之後,夏詩雨回到家中,看著坐在輪椅上的老公都會失聲痛哭。
她不是怕死,她是怕他沒了人陪。
她的父母雙亡,就連唯一一個親妹妹,都因為不幸被潛入城中的惡魔咬傷,身體出現了超過標準的惡魔化部位,而被驅逐去了半人魔之地。
她有些後悔,她在想那時候自己是不是該放下些面子,去接份工契都能活得安穩一些。
但已經做了選擇,就沒了回頭路。
就在昨天,她又收到了一個可以再選擇的機會。
不知道多少人爭破頭皮都想做的不用上前線的公務員,有名額空出了。
這個名額,遊德快手裡有一個。
只需要她幫忙做一件事情,做成了,她就能安全無憂地繼續領著公務員保障,然後還可以天天回家,不用再擔心受怕。
她知道要做什麼後,陷入了糾結與猶豫,但最終是迷迷糊糊地接下。
她甚至罪惡地想著,自己只需要犧牲那麼點,就能換來一家的幸福!
當真正要做的時候,夏詩雨才意識到高報酬對應的是什麼洪水猛獸。
她要將秦炎陷害成一條發情的公狗......
這樣秦炎就能身敗名額,還因為是在最高規格的任務中出的岔子,秦炎必會被打入深淵。
夏詩雨咬緊嘴唇,繼續任由著自己右側褲兜的一個小口,向外釋放著無味氣體。
這是遊德快交給她的。
舊世界島國地域變異出的惡魔當中,有一種因雌雄雙方始終連體還最終成為了一個個體,而被稱作是交合魔。
它身上提取出來的一類寶物,就是這催情氣體的主要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