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試驗體被覆蓋掉能力的時候,噩夢信使有點難以置信。
“我的噩夢種子,居然被什麼吞噬了?”
“怎麼會這樣,我的噩夢能力即使下落到能級一,在熟練度上,也不是普通的非凡者能夠比擬。”
“該死!實驗室那群瘋子,究竟搞出了什麼東西!”
噩夢信使再次罵道,“果然,不跟他硬碰硬是對的,我得找到這裡的逃生口,莊園沒有給出具體規則,那應該就是出口在隱藏的地方。”
以往都是他看著別人在他的追殺中,驚恐、慌張地求生,如今角色互換,讓他有一種莫名的受辱感。
很憤怒,卻只能強行壓抑著。
“只要熬過這次,熬過這次,我就還是那尊高高在上的偉大信使。”
他不斷跟自己說道。
噩夢信使雖然舉辦過不少次類似“驚魂時刻”這樣的“宴會”,但是以往都是扮演屠夫的角色,求生者的經驗可以說沒有。
一時間,他只能儘量回憶之前,那些僥倖逃生的求生者,是如何做到的。
忽然,在他尋找出口的時候,通道中遠遠出來淒厲的嘶吼聲。
“有其他生物?不可能,我擁有著實驗室場地的支配權!這裡的其餘角色,都要受到我的支配。”
“是那個實驗體的能力,他擁有製造或者說呼喚支配物的力量。”
噩夢信使分析黎鳴的能力,“物外側創造系?還是變化系的一種衍生使用?”
“不,這套體系侷限性不小,特別是對於能級三以上,他雖然是擁有媲美能級二實力的非凡者,但是我也不能去冒險,那是下策,哪怕熬過三小時,最終勝利的還會是我。”
噩夢信使聽著遠處的動靜,想了想,找了個別的方位跑去。
這個地圖通道的分叉不少,空間很廣闊,要撐過三小時,對他來說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當然,要是能提前找到出口,那才是最好的,既成定局更讓人放心。
“嘻嘻嘻——”
“嘻嘻嘻嘻——”
噩夢信使旁邊,出現一陣陰森的小女孩小聲。
“是莊園生物?”
噩夢信使對此並不陌生,很多時候宴會的舉辦,莊園都會投放一部分“豢養”的非凡生物,這些生物會作為第三方參與的單位,即使是持有場地支配權的屠夫,也沒有控制權。
他順著聲音看去,看到一個身高約莫在一米的,由粗布棉花縫製的女孩人偶,在朝他狂奔而來。
人偶製作的工藝十分粗糙,如果靠近細看的話,可以看到很多地方有著散亂的線頭,部分軀體,甚至打著補丁。
但就是這麼一個人偶,卻能爆發出超越成年男子的速度。
它裂開至耳根的嘴巴,露出尖銳的牙齒,一邊嘻嘻笑著,一邊奔跑。
“狂奔人偶。”
噩夢信使立刻認出來那個莊園生物的名字,知道對方不容易擺脫,移動很快。
“噩夢驚襲!”
一陣無形的精神攻擊,衝至狂奔人偶的意識中,令後者的身體忽然失去控制,摔倒在地向前滑出一段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