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謝謝,我想過了,放牧死者的能力不適合我,這太危險,太可怕了。
正當黎鳴說這句話的時候,與他通訊的另一邊,持有可以透過讀取文字資訊,獲取一定心聲非凡物的鵝毛筆,一時間沉默。
因為,他讀取到的部分想法,是——
“僅僅是放牧死亡的能力啊,不對,我不能這麼想,我是正常人,這個想法不符合正常人的邏輯思維。”
“……嘶,居然是褻瀆死者的力量,天哪,好可怕。”
就這樣,雙方結束了交流。
由於鵝毛筆的突然傳話,黎鳴原本的想法被打斷。
他忽然閃過一個猜想,微微一笑。
“放牧死者,那我為什麼不可以嘗試一下,放牧我的筆友呢?”
這麼想著,黎鳴拿出一份信紙。
他的筆友不知道是忘記了,還是太小氣,總之他沒有告訴黎鳴,新故事分享的形式要怎麼才能做到,可是黎鳴很大度地並不介意。
於是他在信紙上開始書寫:
【致我最親愛的筆友,我的百年不遇的知己:
這一次,你的故事確實不錯,雖然沒有給予我太大的驚喜,但是起碼我沒有感覺到失望,對於我來說,這已經就是一次驚喜。
這個世界的人,都太過無聊了,生活同樣的無趣,我們往往需要一次偶爾不一樣的調劑,而這,就需要足夠獨特的意外。
我感謝你,我親愛的朋友,可是我是有一些不滿的,為什麼你不告訴我,我應該要怎麼樣,才能如你一樣地,用新穎的方式來分享故事呢?
同時我心裡也充滿著期待,希望你還會有更多的,有趣的想法,這包括了分享途徑本身,如果你有其他的,別的我所難以預料的方法來分享下一次的故事,那麼我定然會十分歡喜。
好了,我知道你一定急不可耐,那麼我更多的,想與你傾訴的話,就留待下一次回信,又或者是我們見面的時候,假如能夠邂逅的話。
這一次,我想給你帶來的,是關於我曾坐過的一次公交的體驗。
先不要失望,那不是一般的公交車。
你知道嗎?我從來沒遇到過那樣的事情,在我上車之後,我明明看到的有六個人,但是隨著時間推移,車上的乘客們,居然都在一個又一個地消失。
而與我一同乘坐的朋友,他們一開始並沒有察覺,無論剩下了只有五個人,還是四個、三個人,他們仍然認為是有六個其他乘客,無論怎麼數,他們都是數到了六的數字。
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干擾著他們的認知。
這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是,我的朋友們反應過來後,去找司機,才看到司機也消失了,但是車子還在繼續有秩序地被駕駛,而在司機的位置,只留下了原本穿戴的衣服。
簡直是見鬼了一樣,對嘛?我的筆友。
其實……我有一個秘密,沒有告訴我的那些朋友,從最開始那些乘客消失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
包括司機。
而為什麼我沒告訴,提醒他們呢?
因為我那時候,是想殺了他們的啊。
更因為……我認為那一切,都是合理的。
你覺得呢?
期待你的回覆,我最親愛的筆友。
那是合理,還是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