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鳴回道:“把你孫女這一個多月的去過的地方,接觸過的人,跟他們做過什麼事,都列出來給我,越詳細越好。”
“不是我不相信你,因為不是專業的,你可能會忽略一些不重要的細節。”
“那就辛苦你了。”
陳先生沒有反感道,然後告別黎鳴,等他整理好資料後,才會再次上門。
等陳先生離開,黎鳴重新拿過那份合同上的簽名。
陳林。
這是陳先生的名諱。
“沒有慈悲值嗎?”
黎鳴自語一句,無聲笑了笑。
他沒有感覺錯,他跟陳林簽下的合同,是以十塊錢的報酬,接下了他孫女的委託,這種很顯而易見吃虧的行為,理應會反饋不小的慈悲值,實際上卻沒有。
“是因為他其實不重視他的孫女?還是說,他孫女的事情,是他一手主導?”
“這兩種可能性,似乎都沒有理由,促使他會找上門來。”
“莫非,是跟白京昆一樣的圖謀?”
黎鳴想起那個棘手的男人,不由得輕輕皺眉,他從出道以來,少有地栽在別人手裡,白京昆就算一個,那是個自己隱藏得很深,卻能輕易逼迫自己失控,不得不將他滅口,甚至毀屍滅跡的狠人。
他心裡有某個猜測,乾脆給黑狗打電話,將陳林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幫你問問。”
黑狗很快回復他,確實有這麼一件事。
“對了,我再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恭喜你,有空的時候,不妨來我這坐一坐。”
黎鳴聽出了黑狗的話外之意,當即率先提出邀請。
黑狗有事,想要找他。
過了沒幾小時,陳林就整理好一份資料,從微信上傳送給他。
這些,都是關於他孫女近期的行動軌跡,以及相關人物。
這個月2號,曾經跟以前初中的男同桌,去逛過商場,一起買衣服。
4號,在一家餐廳裡面的牛扒裡,吃到了一條頭髮絲,故此向餐廳的負責人投訴。
10號,因為在路邊看到有舞蹈班的廣告,於是前去報名,結果試了一節課後,打消了念頭。
17號,那位初中的男同桌,再次約她去商場逛街買衣服。
18號,與閨蜜一起去看電影,是舊時代保留下來的懷舊影片。
19號22號,由於凌城的混亂,都待在家中。
“十多天的空窗期,都在家裡面?”
黎鳴再次看了看後續的資料,那裡連買的衣服具體照片都有附帶,包括商場的地點,幾點在哪個攤位待了多久,都有大概的時間。
男同桌的照片自然少不了,不過看上面收拾的乾淨的模樣,黎鳴就估計不是最新拍攝的。
“光從上面的資訊來看,沒有明顯哪個地方有問題,因為陳林的孫女,去的地方,都沒有明顯的異常。”
“事實上,這裡存在一個盲點,他孫女待得最多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根據陳林所說,他孫女,包括他的兒子兒媳婦都是住在一起的。”
黎鳴忽然笑了笑。
“這個故事,有點意思。”
“普通的外殼下,隱藏著致命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