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跳。”
這才鬆開,如果沒有心跳,他可以在懷裡把女人的脊柱夾碎。
再雙手輕輕捧著女人的俏臉,深情道:“媽,不要傷心了。”
“沒有易容偽裝。”
若是有,他可以順手把腦袋擰下來。
黎鳴得出了一個結論,以他的判斷,對方是一個普通人。
既然這樣,他趁女人放寬心的瞬間,一個手刀將她打暈,這一招是很講究技巧的,事實上雖然電影上時不時能看到,但是一個不好,位置、力道控制不到位,會要人性命,又或者起不到打暈的效果。
在女人失去意識昏迷後,黎鳴公主抱,把她抱起來。
“體重正常,符合她外表的數值。”
“應該沒有改變體型。”
如果有,那可以用力摔到樓下,把她摔成肉醬。
黎鳴再在她身上搜尋,沒找到有兇器。
基於種種行為,以他的觀察的結論,仍然表明女人是一個普通人。
過了一段時間,黑狗反饋回資訊。
這個女人,是住在他家附近的一個鄰居。
跟老公離婚,一個人帶著三歲大的女兒。
黎鳴聯絡了執行部的人來了一趟,將她帶回去隔離檢查了,女兒後面的起居飲食另外安排好。
後續的檢測結果都很正常,根據一些目擊者的證詞,女人是把那些菜一碟碟搬過去他家的,當時有鄰居還懷疑,那女人找到新歡了。
“是那封信。”
只是讓他有些費解的是,他本來都做好了有殺機來臨的準備,但是那條蛇,跟這個女人的操作,讓他理解不能。
對方是來哄他開心的嗎?還是認為他好少婦,來美人計?
女人好看歸好看,身材不錯,但不符合他現在的審美。
不明白。
這已經觸及他知識盲區了。
等女人清醒後,表示對發生的一切都不記得了,唯一有印象的,是一個溫暖的懷抱,讓她很是心動,對方說到這裡的時候本來羞於開口的,奈何執行部的環境氣氛,她不得不強忍著羞恥將自己以為的,只記住了感覺的春夢說了出來。
“以非凡的力量,控制生物重現故事的情節?”
這個重現應該有限度,否則故事裡的爺爺,早就應該出現了。
那個鄰居男孩,同樣沒有。
黎鳴一個人,就經歷了故事中兩個角色的事情。
“又或者,那個故事……其實全部,都是主角的經歷。”
黎鳴沒繼續深入分析,那本身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