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這樣,”黑狗拍了拍他肩膀,“其實我本身也不願意你去。”
等黑狗留下一條老山參離開後,黃小笑又來到黎鳴辦公室。
說的是一個年輕人,打算入職新招的保安崗位的事,問黎鳴要不要面試,被後者推回給黃小笑後,就算是敲定了事宜。
“對了,鳴哥。”
黃小笑猶豫了下,試著道:“鳴哥,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心事了。”
“為什麼這麼說?”黎鳴問道。
“沒有啊,就是,”黃小笑撓了撓頭,“就是我覺得吧,鳴哥你笑容,好像沒以前那麼親切了的感覺,不過又好像……更接地氣?”
“哪有的事,我看你就是想多了,晚上都做夢飛黃騰達了吧。”黎鳴笑罵道,黃小笑不好意思地出門了。
“接地氣嗎?”
黎鳴從抽屜拿出鏡子,再次露出一個笑臉,確實沒原本的那麼完美,比起之前遇到微笑陳時,要遜色些。
勝在,更具備人性。
就在他決定抽身事外,等待白鳳山的事態進一步發展的時候,當晚,黑狗給他撥通了電話。
“很抱歉,五殺。”
“狗哥,你這是?”
“特殊情況,上面現在發出了特令,要求戰鬥系的凌城範圍能力者,有官方合作基礎的,加入這一次行動。”
“可以拒絕,但合作等級會下調。”
“沒問題,我白天說了,凌城有需要,我義不容辭。”
黎鳴很爽快道。
黑狗沉默了下,“我其實更希望你拒絕。”
“我狀態還行,雖然沒完全恢復,但是基本的戰鬥力還在。”
黑狗想了想,道:“五殺,我知道你有些秘密,普通能級一的能力者,是不可能抵禦火怨骷髏的汙染的。”
“但是我希望你能更謹慎地看待自己的能力,我不是怕你自大,而是每個人都有可能犯錯,這可能是限制於個人的見識導致,算我多嘴一句,這個世界上有的汙染是很可怕的,某些特殊的瘋狂因子,即使是聯邦的巔峰強者都不敢輕視。”
黑狗頓了頓,繼續道:“二十年前,那時候你可能才剛出生不久,就有發生過一起關於禁地的汙染外洩事件,一座浮空的蒸汽教堂,掉落下來的一塊生鏽的鐵片,就導致了聯邦一座百萬人口的城市產生了嚴重的汙染,至今……聯邦都未能解決。”
“僅僅是不經意掉落的一點東西,就造就了一個新的禁區,沒有人能想象得到那座教堂有多麼可怕,不,或者說,這個世界上所有被人類劃分為禁區的,都已經超出了我們想象的極致,是真正人類不可踏足之地。”
“類似的事件有很多,不是都如那些一樣嚴重,但很多都極度危險,比禁區的汙染更可怕,因為我們知道那是禁區,天然就心存敬畏不去接觸,而那些未知的事物,反而容易讓我們掉以輕心,又或者不經意的一次疏忽,就萬劫不復。”
“好了,算我多嘴,明天早上九點,我會靈活安排你的崗位的,你記得小心行動,確實無法勉強,就提出來,。”
“好。”
說完,兩人就斷去通訊。
“因為心懷正義,哪怕傷勢未愈,也想要為一城百姓的安危奉獻出一份力,這很合理,像個英雄。”
“既然合理,那我為什麼要拒絕呢?”黎鳴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