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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棠用完晚飯,便接到福記酒樓的訊息,秦川是與周蓁蓁一塊吃飯。
“蓁蓁呀?”沈明棠思緒一轉,眼中浮現笑容,倒是喜聞樂見,“他們兩個人挺般配的,都經歷過失敗的感情,便更懂得如何去經營一段感情。”
周蓁蓁是一個好姑娘,秦川是一個好男人。
謝裴之面容溫和,肉眼可見的愉悅,他最放心不下的是秦川,如今找到另一半,便也能放心了。
“我之前聽說秦川想在北鎮撫司置辦一座宅子,你可以給他物色了,贈給他作為新婚賀禮。”沈明棠興沖沖的搬著凳子放在多寶閣旁邊,踩在凳子上,從最頂層取下來一隻匣子,用抹布擦乾淨灰塵,對著木蓋子吹一吹,開啟蓋子,裡面裝著的是一沓銀票:“我早早的給秦川準備聘禮,這下派上用場了。”
謝裴之眸低一片暖色:“宅子給他自己買,上次我們給他置辦的。”
婚姻並未善始善終。
謝裴之都不禁替秦川迷信了。
沈明棠哧哧的笑:“好,娶媳婦兒的東西,他自己置辦,我們隨份子錢。”
謝裴之掀開被子,往裡側挪一挪:“睡覺。”
沈明棠洗乾淨手,直接朝謝裴之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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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三郎哄了喻晚幾日,才總算叫喻晚給他一個好臉色,滿面春光的去官署。
拎著喻晚做的愛心牌早飯,謝三郎從馬車上下來,便瞧見等候在門口的玉灼。
謝三郎臉色一黑,將玉灼視作瘟神,連忙往後門走去。
“謝公子,你等一等,我有話與你說!”玉灼小步追上來,她清脆婉轉的聲音,引來路人圍觀,她仿若未見,香汗淋漓,微微嬌喘道:“我原本要來的月事,現在還沒有來。”
謝三郎拿著袖子遮住臉,聽到玉灼的話,腳步驟然一頓,急急迴轉過身來,玉灼往他懷裡撞來,謝三郎側身避開。
“你別胡說,我、我有沒有碰你,你心裡有數!”
謝三郎漲紅了脖子,看見圍攏的人,恨不得扒開一條地縫鑽進去。
玉灼淚水漣漣,一雙杏子眼滿含著哀怨之色:“三郎,你不肯認我,也別敗壞我的清白。你若不肯相信,大可接我住在你府上,待孩子生下來之後,你們可以滴血認親。孩子若不是你的,我任由你處置。”
謝三郎心中暗歎倒黴,喻晚好不容易原諒他,玉灼便纏上來了。
放在之前,謝三郎才不會搭理,可想起大哥大嫂的話,苦著一張臉,只覺得他們是個坑弟的。
“你沒有騙我?”謝三郎眼神有些發虛,左右瞟向圍觀的人,臉色有些不太好,抬起右臂用寬大的袖子遮住臉:“你隨我到馬車上來談。”
玉灼見狀,便知她這次來對了,謝三郎是個要臉面的人。
她嬌嬌柔柔的跟在謝三郎身後上了馬車。
謝三郎直接從車壁櫃裡掏出一串鑰匙扔在她的身上,一臉不情願的說道:“你住在寧武街的牡丹苑,那是我置辦的宅子,會安排幾個奴僕伺候你,其他的等你孩子生下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