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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定安吃了韓嘉悅的中飯,害得她病倒的謠言,傳到了沈明棠的耳朵裡。
沈明棠將謝定安叫到面前問話:“是不是真有此事?”
謝定安蔫頭聳腦,“她忘記帶早飯,把她中午吃的飯糰子給我,我才吃一個,餓一早上的肚子。小白將中飯送過去,我分給她吃,她吃不下。”
沈明棠扶額:“你才去兩天,天天給我惹禍。”她嘆聲道:“你明天去學堂,韓嘉悅去了的話,你給她道歉。”頓了頓,又補充道:“明日開始,廚房給你備早飯,你帶去學堂跟她分享。”
謝定安眼睛一亮:“好!”
“去抄書。”沈明棠從書架上取出一本詩經遞給謝定安,“吃完飯再抄。”
“娘,我知道啦!”謝定安抱起詩經撒腿往外跑,他準備早點抄完書,再準備一樣禮物送給韓嘉悅賠禮。
沈明棠摸一摸肚子,一個就這麼鬧心,她都有點不想生二胎。
可想起軟萌可愛的女兒,她抵不住誘惑。
算了,鬧心就鬧心。
說不定閨女讓人省心。
謝裴之從外進來,見沈明棠神色疲倦,關切道:“今日累著了?可要請郎中請平安脈?”
“不用了。”沈明棠靠在椅背裡,按著自己的太陽穴,嘆聲道:“江泠月離開白雲觀,五弟心裡還沒有徹底放下她,親事延後。”
“這種事情看緣分,強求不得。”謝裴之倒是很看得開。
當初他以為一輩子不回娶妻,卻是娶了沈明棠。
並且愛之入骨。
沈明棠笑了,這種事情真的看緣分,上一輩她遇見謝裴之的時候,他都將近三十了。
“順其自然吧!”
“嗯。”
這個時候,殷蘭從外進來,“謝大人,謝娘子,暗衛從福源縣回來了。”
“快將人請進來!”沈明棠坐直了身體,拉著謝裴之坐在身邊。
殷蘭出去將暗衛請進來。
暗衛將手裡的資料放在桌子上,恭敬的說道:“屬下去寒煙樓調查,老鴇記得玉灼,只不過究竟是從何處買來的,她給忘記了。樓裡的姑娘來路不正,來自各地,她從來只看樣貌,不問出處。”
沈明棠皺緊眉頭,這是斷了線索?
“老鴇有一事可以確定,她是福源縣的人,五年前賣到寒煙樓時,操的就是福源縣的口音。”暗衛神色凝重道:“屬下問當年的人牙子,老鴇說已經病逝。”
這點訊息很難找到玉灼的出身,尤其是事情過去好些年,想要查起來太難了。
“你們盯著玉灼,有任何的異樣,來找我稟報。”
沈明棠給殷蘭遞一個眼色,給暗衛賞錢。
殷蘭與暗衛退下去。
沈明棠拿起資料,反覆翻看,沒有半點頭緒。
倒是一旁的謝裴之,目光晦暗,從沈明棠手裡拿過資料,大致翻看一眼,突然想起一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