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娘在一旁冷笑一聲,松石巷一條巷子裡的宅子都是用來租賃的,一套自家的宅子都沒有,上這兒來買金頭面裝闊,是特地來結交權貴,攀高枝兒的吧?
想到這裡看向沈明棠的眼神帶著輕蔑,上不了檯面的東西,結識的也是上不得檯面的。
她等著看好戲,看沈明棠怎麼騙慘麗娘。
離開時,兩個人約好下次一起上街。
沈明棠坐上馬車,覺得這是來京城遇見的第一件順心的事情。她決定回去之後,給二哥寫一封信,問他如今情況如何。
她可是給二哥找到二嫂了!
——
蕭府。
蕭大夫人、蕭三夫人、虞夫人一起坐在後花園裡,指點下人將花擺好,明日便是賞花宴,會來不少的世家夫人、小姐、公子。
蕭大夫人有一個女兒蕭沐清,如今十七歲,婚事不太順暢。
虞夫人有意為蕭明珠相看一門親事,特地與蕭大夫人一同商量,舉辦一場賞花宴。諸位夫人都心照不宣,藉著這一次機會,為家中適齡的孩子相看物件。
“你特地吩咐給沈明棠送一張請帖,她會過來嗎?”蕭大夫人記得今日傳來的訊息,“她去過長公主府,魏淮真沒有認出來?”
“徹兒說她去的時候,長公主昏睡中,錯過見面的機會。”虞夫人笑容柔婉:“她是一個貪慕權勢的女孩兒,明日會來參加宴會。”
蕭三夫人最看不慣虞夫人裝模作樣,忍不住踩她的痛腳:“你自個生不出孩子,倒給別的人養孩子養著得了趣,什麼阿貓阿狗都撿來養著。沈明棠是個貪慕權勢的又如何?她舅舅是當今聖上,外祖母是當今太后,母親是長公主,她生來就是站在雲端的人,還用得著去招權攬勢?又不是個妾,要靠給人養孩子上位。”
“你說是吧?”
虞夫人臉上的笑容維持不住,神色低落,“弟妹……”
“三夫人。”蕭三夫人睨一眼虞夫人蒼白的臉,翻一個白眼,“我們三房是最重規矩的地兒,院子裡幾個賤蹄子都是我的洗腳婢,配跟我稱姐妹嗎?”
這話直接將虞夫人比作洗腳婢。
虞夫人臉色青白交錯。
蕭大夫人做壁上觀看戲。
她同樣看不慣虞夫人,外表看似比荷塘裡的荷花還要純潔,內裡卻比荷塘底下的淤泥還要臭上三分,也只有老二是個瞎了眼的,看不清虞夫人的真面目。
虞夫人攥緊手裡的帕子,大夫人與三夫人嫉妒她得蕭長風獨寵,看不起她是個妾,跟她在一起自降身份,可偏生又不得不與她在一起商議府中的事情,便時常擠兌她。
“是啊,真羨慕三夫人。你院子裡的洗腳婢最懂規矩,也最體恤你的辛苦,每日代你分憂伺候三弟。”虞夫人不軟不硬的刺過去,諷刺蕭三夫人不得寵,連一個洗腳婢都不如。
蕭三夫人臉色一黑,冷笑道:“這是她們的分內事,反正都是乾淨身子進的府,又不是一隻破鞋,我不用擔心她們將髒病傳給老爺。”她誇張的“哎呀”一聲,“大嫂,我們走吧,別沾上髒東西了。”
虞夫人的指甲從肉裡斷開,鮮血染紅了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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