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棠望向門口,謝茯苓已經向一道閃電般劈進沈明棠懷裡,撞的沈明棠倒退幾步,後背抵在牆壁上。
“你是特地來京城陪我的嗎?”
“是啊。”沈明棠無奈地推開謝茯苓,“性子這般急躁,沒受委屈吧?”
一提這個,謝茯苓癟嘴道:“大嫂,蕭雪兒偷走你給我的玉佩,她說寄給你了,有這一回事嗎?”
“你沒戴脖子上?”沈明棠將玉佩取出來,重新給她掛脖子上,“不許再亂放,下回再丟了,我可不給你買禮物。”
“掛脖子掉了咋辦?”
“再給你買一塊。”
“唔。”謝茯苓指著跟過來的珍娘,“她是長公主府的姑姑,特地陪我過來。”說到這個,謝茯苓又有話說:“大嫂,長公主居然和你長的很像。大家都說她脾氣不好,喜歡打殺人。我覺得她可溫柔了,不像那樣的人。”
竹筒倒豆子,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沈明棠。
沈明棠按一按太陽穴,覺得長公主是真的好性兒,能耐著性子聽謝茯苓吹噓她。
“姑姑,裡面坐。”沈明棠招待珍娘:“我家小妹勞您費心照應了。”
珍娘瞧見沈明棠的臉,愣怔住,好半晌才回過神來,目光跟著軟下來:“謝小姐很省心,每日在院子裡待著。”
幾個人進屋坐下,沈明棠給珍娘倒一杯熱水,“我剛來京城租的宅子,簡陋了一點,您喝一杯粗茶。”
珍娘擺了擺手,“謝娘子不必客氣。”她含笑道:“長公主說您是謝小姐的大嫂,不遠千里進京照看她,不如隨她一塊住長公主府?”
謝茯苓十分期待。
沈明棠婉拒道:“我還有別的事情,住在長公主府不便利。”
珍娘沒有勉強她,去院子裡候著,給姑嫂倆說話的空間。
“你給長公主治病了嗎?她的病情如何?”沈明棠心裡惦記著謝茯苓說她與長公主長的像的話,而珍娘瞧見她也很吃驚。不禁想起在珍寶閣遇見蕭徹,他說她與一個故人相像,難道說的是長公主?
這般細思下去,沈明棠又挖掘出許多細節,當初京城來聖旨,長公主求聖上封沈家一個官,而爹之前分明很高興,一聽聞是長公主從中相助,他的神情當即變了。
難道他們家真的與長公主有淵源?
“沒有治。蕭雪兒是蕭徹舉薦,一直是她給長公主治病。蕭雪兒的醫術路子和老頭兒有點像,但是有點邪門兒,我今日近距離觀察過長公主的面相,蕭雪兒給的藥,吃著只是表象好,實際上是加速燃燒長公主的性命。再吃幾日她的藥,老頭兒都救不了。”
謝茯苓有些得意道:“蕭雪兒偷我的玉佩,鬧到公主面前,她的品性有問題,應該不會叫她再治病,估計會叫我治。”
沈明棠摸一摸她的腦袋,“你給好好治,一舉揚名。”
謝茯苓傻笑。
一起用完晚飯,謝茯苓依依不捨的與珍娘回長公主府。
沈明棠準備收拾滿桌子殘羹剩飯,“叩叩”門板被敲響,沈明棠去開門,一位姿容清雋儒雅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口。
她愣住了,望向門口停著的馬車,掛著一塊牌子,刻一個“蕭”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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