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家和閹黨???
江泠月心跳的很快,如果鳳家只是表面上平靜的話,早就和曹庭淵勾結,那麼野心不小。崔家與鳳家合作,那也便解釋得通。
她覺得渾身的血液流動的很快,漸漸沸騰起來,神色凝重道:“江伯,您儘快查出來!”
“是!”管家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不敢耽擱,立即去查辦。
江泠月在屋子裡來回走幾圈,想將這件事告訴謝五郎,到底只是她因為崔令昭的話,憑空猜測罷了。如果崔令昭只是表面上的意思呢?
等等吧。
有確鑿的證據再說。
——
謝府。
謝裴之躺在床上,沈明棠坐在他旁邊,用藥包給他敷眼睛,手裡拿著信,念給謝裴之聽。
“皇上最近出現幻覺,白日頭疼男人,有人用鑿子在敲擊他的頭,一下比一下痛。到晚上的時候,這種頭痛症便會緩解,睡覺出現夢魘,大殿中有響動,他驚醒之後,便看向鬼影。”
沈明棠將信放下來,摸一摸謝裴之眼睛上的藥包,還有點餘溫:“皇上這種情況一日比一日嚴重,白日痛的睡不著,每時每刻都在受折磨,晚上也不消停,最近性情大變,暴躁易怒。”
“四妹給他看了嗎?”謝裴之的手交疊在腹部,睡的姿勢很規矩。
沈明棠看到他整整齊齊的模樣,就想要破壞,弄亂。
“這兩日才去,收效甚微。”沈明棠猜想一定是曹庭淵還做了其他的手腳,皇上好轉過來,潛藏的問題,全都跑出來:“這樣下去,真怕他變成一個殘暴不仁的暴君。”
痛苦到承受的極限,施暴會得到一定的快感。
“我們得讓秦王派人盯著皇上,不能讓他傷害人,或者是施暴。”一旦做了,從中得到快感,從而減輕他的痛苦,那麼便是一個災難。
他會為了紓解痛苦,而不斷的犯錯。
“你寫信。”謝裴之鬆開交疊的手,想要取出私章。
沈明棠按住他的手,“你別動,我來取。”
她的手鑽進謝裴之的袖子裡,掏啊掏,掏出一枚印章。
咦——
沈明棠摸到一個奇奇怪怪的東西。
好奇的掏出來。
謝裴之反應極快,摁住她的手,將手指掰開。
眼見要被他給拿走,沈明棠心裡跟貓爪子撓一樣,撲進他懷裡,去親他的嘴,主動的將舌尖伸進去。謝裴之神情有些無奈,慢慢鬆開了手。
謝裴之將她給推開,啞聲說道:“當心傷著孩子。”
“我小心著呢。”沈明棠攤開掌心,是一個油包紙,她拆開紙包,是一個小糖人,袖子裡有體溫,糖已經化。更慘的是剛才與謝裴之搶的時候,捏編了,隱約可以看出來,是一個袖珍小女娃娃。糖人吹的醜醜的,應該是她?
沈明棠心裡像被壓上一塊巨石,沉甸甸的,又悶又難受。
“你昨日出去,是去吹糖人?”
沈明棠小心翼翼地將糖人給包好,打算收藏起來,這是他第一次吹的糖人,意義不一樣。
謝裴之表面很鎮定,“順路。”稍作停頓,又補充一句:“我想你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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