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一是祭祖節,又是寒衣節,家中的人要穿上棉衣換季,生火取暖。
謝母與沈明棠準備祭祀時要用的食物、香燭、紙錢,冥衣等供物。用五色彩紙剪寒衣,每年到墳頭燒給死去的親人,緬懷先祖。
今年大家都在京城,謝母在後院裡尋一處空地燒了。
“嬌嬌,你有孕,在屋裡待著。我帶阿沅和茯苓去祭祖。”謝母勸沈明棠回房,外頭的天氣有些涼,身上穿著薄薄的棉衣,還有一些熱:“娘回來給你做糖葫蘆。”
“好。”沈明棠心裡不安定,全副心思全都飄到皇宮去,“我有事需要茯苓辦,她出門去了。”
謝母渾不在意:“還有阿沅在呢。”她看一眼四周:“殷蘭呢?”
沈明棠笑道:“陪茯苓出去了。”
此時此刻,沈明棠最信任的只有殷蘭,皇宮是最危險的地方,殷蘭武功高強,謝茯苓要去救明帝,由殷蘭陪伴在她的身邊,沈明棠最放心不過。
她留在謝府,謝裴之有安排人在暗中保護她,不會有事的。
沈明棠催促謝府快點去祭祖,然後帶上安夏回院子。
“少夫人,廚房裡煲著燕窩湯,奴婢去端來給您吃。”安夏笑眯眯的說道:“大公子吩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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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沈明棠有些累,推開屋門踏進去,“啊”地尖叫一聲,被人反剪雙手,鎖住脖子。
“哐當——”
門關上,落了閂。
沈明棠被人從背後制服住,她不敢亂動,害怕傷到腹中的寶寶。她驚疑不定的看向房梁,不見暗衛出來。
“嬌嬌,你在看什麼?找暗衛嗎?”秦玉章低下頭貼在她的耳邊說話,熱氣噴在她的耳邊,沈明棠泛起一片毛栗子,一陣噁心。秦玉章似乎發現她牴觸的反應,低低的笑出聲:“我輸給過謝裴之一次,不會再輸給他第二次。我摸清楚他的處事風格,自然知道他的屬下作風,想要將人一網打盡,輕而易舉。”
沈明棠手腳發涼,想要掙開,灑出毒粉,可秦玉章對她很瞭解,出手制服她的時候,便控制住她的雙手。
“秦玉章,你想要前程,我給不了你,你纏著我沒有用。以秦家的家世,你還能再娶一個大家閨秀,對你的事業有幫助,何必在我這裡白用功?”沈明棠極力的保持鎮定,與秦玉章周旋。
“你在拖延時間?”秦玉章在她脖子深嗅一下,一股淡淡清雅的花香味,甜而不膩,讓人上癮般好聞:“你還是沒有變,身上用的香一樣。你又變了,變得心狠手辣,對我沒有半點情意。”
“表妹,我還是喜歡以前的你,對我痴心不改。為了嫁給我,願意與舅舅抵抗。命運真愛捉弄人,如果上一輩子,你和長公主相認,我怎麼都不會辜負你,將你放在心尖上疼愛,比謝裴之對好百倍。”秦玉章眼神炙熱,望著她嬌美的容顏,有一種嫵媚風韻,勾得他心潮澎湃,露出危險的神色:“這一輩你為何不愛呢?你是我的妻子,卻嫁給了別的男人。謝裴之有什麼好?你以為他愛你?他只是看中你的家世而已!”
沈明棠胃裡翻湧,忍不住乾嘔。
他是從上輩子過來,沈明棠之前有猜測,因此並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