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搬來梯子,翻牆進了鳳家,找一個下人問師父的下落。
下人臉色頓時煞白,吱吱唔唔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管家逮住她,不勝其煩,只說師父醉酒,失足掉進水塘淹死。
開什麼玩笑呢?
師父若淹死,為何鳳家都不舉辦喪事?
謝茯苓不信師父死了,求秦川幫忙,給她找師父。
好幾日過去,秦川那邊沒有訊息。
“我派人給你找。”秦王站起身來,內侍攙扶他去偏殿。
謝茯苓跟進去。
秦王坐在貴妃榻上,伸直一條腿。
謝茯苓拆開繃帶,傷口癒合得很好,沒有紅腫發膿。
秦王將她垂落的頭髮,別在她的耳朵。
指尖蹭過耳廓。
泛起細微的癢意,仿若小蟲子蟄一下,往面板裡鑽呀鑽,直接鑽進心裡去。
謝茯苓手臂蹭一蹭耳朵,塗抹上藥膏,將他的褲子重新卷好,用一根細絲帶綁好,免得褲子滑下來:“不用包紮了。”
“嗯。”秦王支著腮,目光落在她細白的手腕,腕骨精緻,沒有佩戴一物,“首飾不喜歡?”
他直接握住謝茯苓的手,拇指摩挲她的腕骨。
“不方便。”謝茯苓不是斯文人,手鍊很細,她怕幹活不注意扯斷掉了,“你下回送粗一點的。”
秦王眼底染上笑意,拉開抽屜,一隻手開啟匣子,取出紅瑪瑙手串套進她的手腕,大小剛剛合適。
極致的紅與極致的白輝映,相得映彰。
謝茯苓瞪圓眼睛,捏著一隻憨態可掬的迷你小紅豬,圓圓滾滾的,就連卷曲的尾巴都雕刻的活靈活現。
秦王看她的反應倒與手串相映成趣。
“很合適。”秦王將她的袖子放下來,“別摘了。”
謝茯苓數了一下,一共十隻小豬。
“為什麼雕這個?”
謝茯苓懷疑她在秦王心目中的形象。
“你的屬相是豬。”秦王注視她乾淨純澈的眼眸,喉結微微滑動,握住她的手往他面前一拉,謝茯苓靠近了,他的唇落在她眼角。
謝茯苓心尖一顫,手指蜷縮,勾住他的手指。
“一清送你去藏書閣。”秦王手指拂過她泛紅的臉頰。
謝茯苓呆呆地望著他幽邃的眼眸,抿一抿唇,老實的去藏書閣。
門一關。
謝茯苓靠在門板上,心臟快的她要昇天了。
猛地搓一搓臉,就是親個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