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侯爺踩著枯枝走到竹屋前,兩名黑衣暗衛擋在門前。
“侯爺,公子在炮製藥材,不許任何人入內。”
暗衛橫檔在門前。
鳳侯爺雙手攏在身後,望著緊閉的竹門,隱約聞到一股藥香味。
他倒也沒有強硬闖進去,而是用袖子拂落石凳上的枯竹葉坐下來。
鳳侯爺的態度算得上很溫和:“我不進去,你們進去通知他,請他出來一趟,我有話要與他。”
暗衛遲疑片刻,其中一個敲響門,然後推開門進去。
鳳無梵坐在輪椅上,手裡捧著藥缽,握著玉杵搗藥。
一旁的竹床上,躺著一位老者,他睜開眼睛,眼珠子隨著飛旋的蜻蜓來回轉動,看的高興了,咧嘴無聲的笑,清涎從嘴角流下來,仿若幾歲的稚兒一般。
鳳無梵淡淡瞥他一眼,拿一雙筷子,夾著一塊帕子,給他擦掉口水。
“公子。”暗衛站在外屋喚一聲:“侯爺想見您。”
鳳無梵將帕子扔在笤箕裡:“不見。”
暗衛出去回話。
鳳侯爺在意料之中,望著緊閉的屋子,他突然說道:“梵兒最近食量如何?”
“公子吃了藥,最近開了胃口。”暗衛謹慎的回答問題。
鳳侯爺眸光一閃,鳳無梵向來少食,最近這段時間來,飯量比以往大了不少。他收回視線,走出竹園時,他折下一旁的野草道:“吩咐廚房,明日給梵兒加一道醉雞。”
嚴凡一愣,公子可是不沾酒,但凡沾酒的食物,他都是不碰的。
“侯爺,公子他……”
“按本侯的吩咐去辦。”鳳侯爺不容置喙道。
“是。”嚴凡應下。
——
沈明棠兩隻手腕都受傷,右腳踝扭傷。
謝茯苓看著白嫩細膩的腕子上幾道刀傷,心疼的要命,細心的包紮好,又取來藥油給揉搓腳踝。
沈明棠怕疼,謝茯苓這一用力,她險些沒痛昏過去。雙手緊緊揪著床褥,緊咬住嘴唇才不至於叫出聲。
謝茯苓見她疼成這副模樣,有些下不去手。
沈明棠緩了一口氣,腳踝發熱發脹,陣陣的疼,隱忍道:“沒事,你將淤血揉散,好的快一點。”
“好。”謝茯苓將乾淨的帕子疊起來,讓沈明棠張嘴,塞她嘴裡:“大嫂,你別咬傷自己。”
沈明棠看著帕子,苦中作樂道:“像是生孩子一樣。”
“生孩子可比這個痛多了。”謝茯苓給沈明棠咬住,一鼓作氣的揉散淤血。
沈明棠疼出一身冷汗,唇色蒼白,眼睛裡水汪汪的,十分惹人憐惜。
“大嫂,我去給你做酸棗糕。”謝茯苓軟聲哄道。
“不用了,你今日累一天,早些去休息。”沈明棠心裡惦記著謝裴之,謝茯苓說他沒事,人沒見著她心裡不安,撐著身子坐起來,便見一道挺拔的身影走進來。
謝裴之腳步一頓,漆黑幽邃的眼眸望向沈明棠,秦玉章的話陡然湧入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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