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大可去問嬌嬌,若不是我上一輩子被權欲蒙心,你能搶走她?這一輩子,她會留在你身邊?”秦玉章看謝裴之神情有一瞬間恍惚,對趕來的黑衣人遞一個眼色,他轉身就往大理寺中逃去。
“啊——”
一把匕首深深刺進他的後心,鮮血如花兒一般迅速在他衣袍上盛綻。
秦玉章圓睜的眼眸裡,充滿不可置信。
“若真如你所言,你又何必怨憤不平?她愛我也好,報恩也罷,這一輩子始終是我的妻子。”謝裴之將匕首拔出來,秦玉章撲通倒在地上,謝裴之望著沾血的匕首,冷聲說道:“你若辜負她,我對她有情,你上輩子不會好死。”
秦玉章瞳眸一顫,恐懼浮上心頭。
謝裴之看向趕來的錦衣衛,揮手道:“將他帶去詔獄,十八種酷刑,給他全都試一試。”
“是。”錦衣衛要將秦玉章拖走。
“不、不要!”秦玉章不想回到那陰森恐怖的人間地獄,他爬著往裡面逃竄,卻被人束縛住雙手,他的神智頃刻間崩塌:“謝裴之,我是侍郎之子,你不能將我關押進詔獄!”
謝裴之將匕首拋擲在地上,“謀反一罪,當誅九族。秦玉章,你提醒我,要將秦家捉來與你團聚。”說罷,謝裴之翻身上馬離去,身後傳來秦玉章的嘶吼,他頭也不回的進宮。
秦玉章再次進詔獄,裡面陰森寒冷,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飄來,他忍不住嘔吐。痛苦的吐完,他抬頭看見一張大鐵床,他渾身抑制不住的顫抖。
他就是被人拷在這張床上,不斷往身上澆開水,然後用釘滿鐵釘的鐵刷子在燙過的身體上用力刷洗,直到皮開肉綻露出白骨。就算他痛昏過去,也會被涼水潑醒,直到斷氣為止。
秦玉章兩眼一翻,就要昏厥過去,被錦衣衛架著往裡走,看見一個大鐵盤子,被燒的冒煙,一個激靈,又清醒過來。
“這人如何審問?”詔獄裡的錦衣衛問。
詔獄裡杖刑審問分三種執行手法:一是打著問,指案情一般,無傷大雅。二是好生打著問,指打重一點,留個活口就行。三是好生著實打著問,指的是往死裡打,然後強拖屍體的手畫個押。
“不審,直接上大菜。”這人吩咐備好碎石子,扔在燒紅的大鐵盤子上,讓秦玉章戴上一百斤重的枷鎖跪在碎石上,若秦玉章承受不住,便倒在大鐵盤上,活活燒焦而死。
秦玉章彷彿聽見滋滋聲,一股焦臭味縈繞而上,他悽慘的嚎叫,雙膝不堪重負,深陷碎石中,他想倒下,可鐵盤上的溫度讓他咬牙挺住。沉重的枷鎖,幾乎要壓斷他的脊柱,膝下的石子,彷彿鈍刀子,一點一點慢慢的割著他的神經,身體與精神飽受著巨大的折磨,秦玉章這一刻竟期待死在謝裴之的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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