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沐清跪在地上,賭秦川對她的感情,不是說斷便斷的這般徹底。
再見他一面,她一定會好好懺悔,挽留他。
秦川五指收攏成拳,孤獨的身影浸潤在陰影中,沒有撕心裂肺的痛,卻也隱隱的痛,像是敲碎了一塊,空了。望著桌子上一盞寂寥的燭火,照不清人心。
蕭沐清這一跪,跪了一整夜,直到天亮,膝蓋彷彿不是她的,麻木不知知覺。
稍稍一動便是刺骨的痛。
烈陽高照,蕭沐清望著依舊緊閉的門,仿若置身三九嚴寒。
秦川,真的,放棄她了。
蕭沐清惶然不知所措,不想失去秦川,想要跟他廝守到老。一旦想到他今後會娶別的女人,全心全意,掏心掏肺的對待另一個女人,蕭沐清便覺得她要嫉妒的發狂。
“秦川!秦川!”
蕭沐清鍥而不捨的敲門。
“你還在這裡?”藥童拿著掃帚和撮箕過來,驚訝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蕭沐清:“裡面的病患天剛亮,便回家去了。”
蕭沐清呆住了。
秦川走了?
她怎麼不知道?
“你騙人!我沒看見他出來!”
蕭沐清不肯相信,心卻涼了半截。
“每個屋子都有後門,他從後門走的吧。”藥童一推門,“吱呀”一聲,門開了。
蕭沐清連忙爬起來,想要衝進去看看,一站起來,膝蓋似有針在細細密密的扎刺,痛得她站不住,狠狠摔在地上。她的眼淚摔出來,顧不上痛,蕭沐清爬進屋子,空蕩蕩的,哪有秦川的身影?
就連他的氣息,都未曾留下,只有滿室的藥香。
“備車!求你幫我備車,我要回家!”
蕭沐清臉色蒼白,哆哆嗦嗦的從袖子裡掏出銀子,一股腦塞給藥童。
“幫我!求求你幫幫我!”
蕭沐清莫名有一種感覺,似乎錯過這一次,再也見不到秦川。
藥童見她這般模樣,嚇一大跳,連忙幫她去備車,扶著蕭沐清上馬車。
蕭沐清去往秦家新宅,府門口掛上一把大鎖,貼上兩張封條。
這一刻,蕭沐清備受打擊,真正的意識到,秦川並非說說而已,他是真的要徹底了斷這段情。
蕭沐清不死心,又去寧武街秦府,那是兩個人最初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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