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晚抿唇笑了,似乎有了自信,她轉向沈明棠,一字一頓道:“沈、姐、姐。”
“阿晚,你真棒!”沈明棠從袖兜裡摸出一顆糖,放在她的手心:“獎勵你的。”
喻晚甜甜的笑開了,伸出另一隻手:“還、要!”
沈明棠又掏出一顆給她。
喻晚拿給謝茯苓:“謝、謝、四、姐!”
發音還有一點彆扭,但是喻晚破除心結,能夠說話,進步很大。
“三哥今天休沐在家裡,我們去找他玩吧!”謝茯苓拉著喻晚的手,一起跑出書房。
“哐當”一聲,門被大力關上。
永安候無奈的道:“風風火火,毛毛躁躁。”
沈明棠笑道:“四妹是真性情。”
“願意寵愛她的人面前是真性情,在不喜她的人面前,處處都能抓住她的錯,在家如何肆意都好,在外得收著一點。”永安候不知想到什麼,嚴肅的臉龐稍顯的柔和:“秦王嫌她不夠端莊,給她請教養嬤嬤。”
“秦王未必是嫌四妹,可能是想四妹懂規矩,以防在外給人尋到短處,以此來抨擊她。”沈明棠給永安候換一杯熱茶,低聲說道:“公爹,夫君此行有多大的勝券?”
關廣莊的匪徒,令官家為之色變,朝廷幾次出兵,都敗北而歸,可見有多難對付。
“匪徒佔三個優勢,其一地勢,其二官匪勾結,其三他們的首領曾經是軍營出身,對軍隊裡的作戰計劃,莫說全部瞭解,也通曉七八。”永安候喝一口茶,潤一潤喉道:“裴之說不定能旗開得勝。他不是軍營出身,有自己的野路子,匪徒摸不透。”
沈明棠稍稍鬆一口氣。
——
謝裴之為儘快剿匪回京,他日夜兼程,乾糧果腹。
秦玉章錦衣玉食長大,頭一回吃硬邦邦的餅子,粗糲拉嗓子,他吃不慣,嚼兩口,喝幾口水,繼續上路。
趕路最消耗體力,晚間秦玉章扛不住,吃了半張餅子。
謝裴之高聲道:“原地休息一個時辰,再繼續趕路。”
“是!”士兵累得半死,有氣無力的回應。
謝裴之皺一下眉,倒沒說什麼。
秦玉章不幹了,灰頭土臉,無法維持風度,“我們趕一天的路,只有中午吃乾糧時休息一個時辰,晚上又是乾糧,休息一個時辰。吃不好,覺都不給睡?”
“你若不行,便原地返回!”謝裴之不與秦玉章廢話。
秦玉章臉色鐵青,閉上嘴。
他大腿內側火辣辣的疼,被馬鞍給磨破。
一個時辰後,謝裴之整隊出發。
天亮時,到小鎮上,謝裴之包下一家酒樓,讓士兵吃飽喝足,再上樓休息,晌午再出發。
秦玉章臉色這才好看一點,吃完早膳後,問掌櫃要來傷藥上藥,倒在床上睡過去。
謝裴之站在窗前,隔壁是秦玉章的房間,聽到他的呼吸均勻後,便從窗戶跳下去,上馬離開。
接下來,每個小鎮上,謝裴之都會給他們半天休息時間。
第五日的時候,抵達關廣莊。
城門有侍衛手握長槍,嚴格搜查入城百姓。
謝裴之等人一靠近,便被人給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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