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鬆手,我不要你送!”謝茯苓掙扎,慌張的看豫王一眼,又望著緊閉的冷竹閣,雙手合十,目露祈求的對豫王露一個口型:“不要告訴他。”
秦王胸腔裡躥起一股邪火,改握住謝茯苓的手,將她連拖帶拽,拉出百香樓。
豫王摸一摸下巴,若有所思的望著拉拉扯扯離開的兩個人,眼睛眯起來,秦王無論發生何事,在外都是八風不動,極少出現過這種情況。
他敲開冷竹閣的門,雅間裡乾淨齊整,鳳無梵身子慵懶的陷進輪椅中,手指摩挲著右手腕,向來沒什麼表情的臉上,此刻卻有一絲絲複雜的情緒,眉頭緊緊的蹙著,似乎遇見不可解的難題。
豫王不得不重新審視謝茯苓與鳳無梵之間的關係,他拎起茶壺,徑自倒一杯,“本王在外聽見四姑娘的話,你和她是何關係?可要本王向父皇請旨為你們賜婚?”他淺啜幾口茶水,淡淡的說道:“永安候未死,你娶四姑娘也不錯。”
鳳無梵臉色陰沉:“閉嘴。”
豫王眼底閃過一道暗芒,想起方才聽見謝茯苓的話,鳳無梵救活永安候,又提起秦王,最後面對他的詢問,遮遮掩掩,極力撇清與鳳無梵的關係。
“本王遇見皇兄,四姑娘和皇兄關係很不錯。”豫王推開窗戶,秦王握住謝茯苓的手,強硬的將她拽上馬車。“吶,你看看。”
鳳無梵偏頭望去,目光凝在兩個人交握的手上,臉色愈發的陰沉。似乎嫌髒,拿著帕子用力擦拭一下手腕,扔在一旁的桶鏤裡。
這個動作看在豫王眼中,卻變了味道。
他瞟向謝茯苓的眼神不禁起了變化,年紀輕輕的小丫頭片子,手段挺厲害,讓鳳無梵和秦王爭風吃醋。
再喝一口水,蹙緊眉心,望著金黃色的茶湯,隱隱覺得不太對勁,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
“咚”地一聲,謝茯苓被秦王塞馬車裡,後腦勺磕著車壁。
謝茯苓捂著腦袋,一雙烏黑的眼睛,冷冷的望向秦王。
沒有破口大罵,也沒有怒火中燒,只是仰著小臉,面無表情的盯著他。
秦王心口驟然緊縮,高傲如秦王,站在他這個位置,無論對錯,從未與人道過謙。
他麵皮緊緊繃著,坐進馬車裡,看謝茯苓垂著頭,不再看他,他眉心一蹙,似想要說什麼,未能說出口,他眼中難道閃過懊惱的神色。
“過來。”秦王勾一勾手。
謝茯苓不吭聲。
秦王臉色難看,坐到謝茯苓身側。
謝茯苓躲避瘟疫一般,快速躥向對面,一雙黑亮的瞳仁,波瀾不興的望著秦王:“我哪兒得罪您,招惹您,我給您道歉,賠不是。我就一泥腿子出身的野丫頭,您別將大家閨秀那一套往我身上貼。我求求您,將教習嬤嬤帶走,別老盯著我成不成?免得髒您的眼,就當不認識。”
教習嬤嬤教謝茯苓規矩,就跟孫猴子頭戴緊箍咒。
謝茯苓看見秦王特別鬧心。
秦王眸子裡暗潮洶湧,望著她毫不掩飾的厭煩,搭在膝蓋上的手緊捏著拳頭,他深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在胸膛裡肆掠的怒火。
他不顧謝茯苓的抗拒,強硬將她拉拽過來,將她的腦袋摁在腿上,檢查她的後腦勺,確定沒有腫包,鬆開謝茯苓,冷聲說道:“你方才的話,本王沒聽見,也聽不懂,不許再說第二次。”
謝茯苓揉一揉拽疼的手腕,冷嘲道:“不好吧?王爺和我非親非故,咱們還是別拉拉扯扯,不太像話。如實叫小梵梵看見,誤會了多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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