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裴之喉間微微滾動,手撫向她羞紅的臉頰,低聲道:“很美。”
沈明棠與謝裴之有過很親密的動作,或許是氛圍不同,在他的注視下竟覺得害羞。
“新人請喝合巹酒。”喜娘將托盤端到兩個人面前。
兩個人各自端一杯,交腕飲盡。
喜婆說一些喜慶的話,退出新房。
屋子裡只剩下謝裴之與沈明棠兩個人。
沈明棠渾身都有些不自在起來,她摸著自己頭髮,詢問道:“我們今日可要結髮?”
謝裴之想起被他放在多寶閣的兩束頭髮,低聲說道:“不必,我們拜完堂,便是夫妻。”他抬手取下沈明棠頭上的鳳冠,擱置在一旁的櫃子上,“頭髮很漂亮,這般蓄著便好。”
沈明棠“哦”一聲,還未來得及說什麼,便被謝裴之壓倒在床榻上,含住她的唇瓣。
等謝裴之離開時,沈明棠身上的衣裳,全都被揉散了。
殷蘭等謝裴之出去,敲門進來,便見沈明棠衣襟散亂的坐在銅鏡前。白潤的肩頭上,幾點顯眼的紅痕,仿若雪中紅梅,美極了。
沈明棠湊在銅鏡前,點一點自己的嘴唇,口脂全都被他吃乾淨。
“謝娘子。”殷蘭喚一聲。
沈明棠將衣裳攏好,面頰通紅道:“衛夫人如何了?”
殷蘭一邊給沈明棠拆掉髮髻上的金簪,一邊低聲回道:“衛夫人自盡,侯爺讓四小姐救了她。”
“以退為進罷了。”沈明棠冷哼一聲:“她不過是仗著衛將軍對侯爺的恩情。可惜衛夫人低估侯爺的重情重義,才會迫不及待想要化解她的處境,卻不想急功近利,反而弄巧成拙。”
“她如果等到明日,大家坐在一起細談,示弱哭慘一番,說不定侯爺會顧念情份,認她做妹妹,讓她這輩子衣食無憂。”
如今衛夫人激進的手段,永安候只怕看穿她的伎倆,只想將她打發走,以免留在身邊後患無窮。
“夫人問侯爺話,如何處理衛夫人。侯爺說將她送去祖籍,只怕這輩子都回不了京城。”殷蘭不瞭解永安候,但是多少了解謝裴之。
謝裴之或許顧及永安候,不好對衛夫人動手。如今永安候要將人送走,謝裴之有的是法子,叫她出不得祖籍半步。
一頭青絲垂落,沈明棠執起梳子,細心的梳順發尾:“衛夫人成不了威脅,公爹與娘相認,一家子團圓,這天也該晴了。”
“您再添個孩子,便更圓滿了。”殷蘭打趣一句。
“阿蘭,你學壞啦,嘴也變貧了。”沈明棠眸眼含笑,語氣中沒有半點苛責,摸著自己的小腹道:“緣分到了,孩子便來了。”她解開身上厚重的嫁衣,“我先去梳洗。”
殷蘭打來熱水,去廚房要來一碗素面。
沈明棠沐浴更衣,吃了半碗麵,漱完口,躺在床上等謝裴之。
後半夜,謝裴之方才帶著微醺的醉意,來到新房。
“謝大人。”殷蘭低聲說道:“謝娘子睡了。”
謝裴之“嗯”一聲,放輕腳步,推門入內。
他看見心心念唸的女子穿著一塊巴掌大的小衣裳,露出白皙的後背,微微外凸的肩胛骨像振翅欲飛的蝴蝶,曼妙優美的曲線隱沒於大紅的被褥中,更為性|感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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