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夫人,新人祭拜天地快要開始,您去哪裡?”蕭沐清拽住衛夫人的袖子,望向已經開始拜天地的新人,皺緊眉心道:“您中途離席,怕是不太妥當。”
“放手!”衛夫人怒斥一聲,揮開蕭沐清的手。
“啊——”
蕭沐清摔倒在地上。
秦川一直有注意這邊的動靜,快步走過來,讓人將衛夫人和映雪給攔下來。
“摔著哪裡了?”秦川將蕭沐清扶起來。
蕭沐清一瘸一拐站起來,看向周邊的賓客望過來,臉頰漲得通紅,輕輕推開秦川,搖一搖頭:“我沒有事。”
秦川強硬的讓她坐下,示意護衛將衛夫人拖到喜堂外,別攪亂喜堂。
“你們——”衛夫人一張開,便被堵住嘴,架到花廳去。
衛夫人被眾目睽睽帶走,謝家人這般無禮,讓她在眾人面前丟盡臉面,快要氣瘋了。
護衛一鬆手,衛夫人將堵住嘴的布給取出來,指著秦川的手指發顫:“你放肆!我是堂堂永安候夫人,被你們羈押犯人一般拖走,眼中可有侯府,可有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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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永安候夫人?”秦川眼中閃過詫異,上下打量衛夫人一番:“我聽坊間傳聞,衛夫人知書達理,賢良端莊,不論誰提起衛夫人,都是誇讚她性子好,像是這人生來便沒有脾氣。今日又豈會出手傷人,擾亂喜堂的事情?你如實交代,究竟是誰派來的細作,被發現竟栽贓在永安候夫人身上!”
“你若不肯說實話,我們只好將你扭送去見官!”
衛夫人氣得半死,有人闖進永安侯府,她哪有閒工夫與秦川耗下去?
若是送到大牢,不僅丟臉,一切全都晚了!
“我就是衛夫人,今日有急事,蕭小姐阻攔,我情急之下傷了人。你不信問我的婢女,她能證明我的身份。”衛夫人強壓下心中的焦灼,企圖證明自己的身份。
秦川睨一眼映雪,似笑非笑道:“她是你的婢女,自然是向著你。你今日若不能自證身份,等我們的人查清楚你的真實身份,再放你離開。”
“我就是衛夫人,還要如何證明?你們可以去找賓客來,他們能認出我!還有一個法子,你們送我去永安侯府,府裡的人總該認得他們的女主人!”衛夫人氣急敗壞,隱隱意識到謝裴之的這條狗故意扣住她,好讓他們的人在侯府暢通無阻的找到侯爺!
她後悔了!
早在謝府說不許護衛一同進來的時候,她就該猜到有陰謀,不該進謝府觀禮,使得自己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
實在是謝府的人,行事太過大膽!
隨心所欲,不顧及對方身份,說扣走就扣走!
映雪唔唔的叫喊,奈何嘴被堵住,沒有辦法爭辯。
秦川的確是故意拖延時間,扣住衛夫人,等謝裴之拜完堂之後,侯府那邊順利進行完,再將衛夫人給放出去。
“行了,我派人去侯府。”秦川給護衛第一個眼神,護衛在衛夫人身上搜找東西。衛夫人躲避著怒聲道:“放肆!你們放肆!侯爺馳聘沙場,為此昏迷不醒,你們就這樣侮辱他的家眷!等我出去之後,必定要告御狀,請皇上給本夫人一個說法!”
“你若不想進詔獄,安靜一點!”秦川冷厲的瞥向衛夫人。
衛夫人被點穴一般定在原地,臉龐極盡扭曲,一口牙幾乎咬碎。
錦衣衛與東廠一般都是瘋狗,若是進詔獄,她無罪也要給她捏造出罪名!
衛夫人忍氣吞聲,祈禱侯府裡的人,機警一點。
護衛搜出一塊代表身份的牌子。
秦川淡淡瞥一眼:“你們去侯府問一問,這是不是他們夫人的牌子。”
“是。”護衛立即將牌子拿走。
衛夫人眼睛一眯,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心裡稍稍鬆一口氣。
天堂有路,他們不走,地獄無門,他們偏要闖,莫怪她心狠手辣了!
謝茯苓等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