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碗,舀一勺喂到沈明棠唇邊。
沈明棠張口吞下去,她舀一碗粥,用勺子攪拌幾下,舀一勺喂到謝裴之唇邊。
謝裴之一怔,張嘴吃進去。
倆個人你一勺我一勺,一盅粥吃完。
沈明棠生一個懶腰,開始犯困。
她往榻內挪一挪,給謝裴之騰出一半的地兒。
“你也睡一會。”沈明棠拍一拍身邊的空位置。
謝裴子方才坐下,殷蘭敲響門:“謝大人,謝娘子,衛夫人來咱們府裡。”
謝裴之準備起身,沈明棠拉住他的手,跪坐起來,將他扳倒在軟榻上躺著,手指點在他的眼尾:“你快點睡一覺,我去就行,她是女眷,你去不合適。”沈明棠下榻,穿上鞋子,在他唇瓣上親一下:“要睡著,我叫殷蘭守著,你沒有睡,哼哼,你等著。”
謝裴之頗為頭疼的掐揉一下眉心,握住她戳胸膛的手,啄吻一下她的手背:“夫人的命令,莫敢不尊。”
“這還差不多。”沈明棠一揚眉梢,稍微整理一下妝容,留下殷蘭去往前廳。
衛夫人端坐在雕花椅子裡,目光四處打量屋中的擺設,門口的多寶閣上,擺放各種珍玩,皆是價值不菲。
“四姑娘,我聽說你的母親病了,這幾日沒有給侯爺去治病,我今日特地過來詢問你,何時能得空,再拜訪一下謝夫人。”衛夫人笑容溫柔,眉眼間帶著一絲驕矜,“你們兄妹今後有出息,謝夫人身份不一般,今後各府會有宴會邀請她,我雖然不怎的出門,與一些夫人有往來,正好可以說與她聽,知道一些夫人的忌諱,免得得罪人。”
謝茯苓眼中閃過訝異,沒有想到衛夫人這般有心:“夫人,你費心了,我娘下個月初回鄉下,她的性子不愛與人打交道。”她多了幾分真心實意:“我明天去給侯爺治病。”
“那感情好,我這一趟沒白來。侯爺的血包消了許多,再治一段時間就得痊癒了。”衛夫人聽到腳步聲,側頭望去,恰好瞧見沈明棠入內,她和善地打招呼道:“謝娘子。”
“衛夫人。”沈明棠款步進來,坐在謝茯苓的身邊:“侯爺的身體可康健一些?”
“四姑娘醫術高絕,侯爺的身體好了許多,相信再過不久便能甦醒過來。”衛夫人說到情深處,眼圈微微溼潤,拿著帕子按一下眼角,不好意思地說道:“讓你們見笑了。”
“夫人與侯爺的感情,感人至深,讓人很羨慕。”沈明棠不動聲色的套話:“侯爺是七八年前的戰爭出事的?”
衛夫人聽到前半句話,臉上的笑容更深了,自動忽略沈明棠試探的話,提起永安候的事蹟:“我爹當年戍邊,我娘帶著我們在邊關,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便為他的魅力傾倒。他的話不多,每一句話都能說到人的心坎上,越與他在一起相處,更令人對他心折。”
“他是一個真正的英雄,當年有一位先鋒官被俘虜,他帶著一支十幾個人的隊伍,深入敵人的腹地,將人給救出來,沒有折損一個將士。”
謝振北說每一個將士背後,都是一個家庭,每一次出戰,他都努力的要活著回來,家裡有人在他歸去。
“不說了。”衛夫人怕說多了露陷,看到她們崇拜的眼神,有一種隱秘的快慰,在謝家人眼裡謝振北是她的夫君:“我去探望一下謝夫人,待會要回去與侯爺一塊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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