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茯苓與謝五郎吃了一頓飯,暗搓搓的想要一個贈品,掌櫃笑道:“姑娘,這間廂房是秦王殿下的,不參與活動中。”他取出一塊小木牌遞給謝茯苓,“您是秦王殿下的好友,下次憑著這個能免餐。”
謝茯苓雖然想著免費吃一頓,但是更享受積攢贈品換取一頓免費飯食的過程。
“不要了。”謝茯苓不想貪秦王的便宜,估算出這一頓飯食的價錢,掏出銀子放在櫃檯上離開。
謝五郎上了馬車,橫躺在馬車上,翹著二郎腿:“四丫,你和秦王怎得攪合在一起?”
秦王可不是多管閒事的人。
謝茯苓惆悵道:“他把玉器給我,我會錯意,以為他的手給我摸,我摸了兩下。他可嫌棄我了,掏出帕子擦手,帕子都不要了。”
謝五郎:“……”
——
謝裴之回府徑自去書房,寫一封信給謝母,請她回京為他和沈明棠主持昏禮。
“秦川,將這封信務必儘快寄回桐鄉村。”
謝裴之將信遞給秦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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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將信收進袖子裡,神色古怪的看向謝裴之,似乎有話要說,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有事?”謝裴之挑眉問。
“王爺的侍從傳話來,說長兄如父,要你管束好弟、妹們,注重個人聲譽,別在外面亂來。”秦川想到侍從苦著臉提醒他的話,咳了一聲,“昨日在宴會上,茯苓摸秦王的手。今日在酒樓秦王撞見茯苓捧著別的男子的手,太不成體統,讓你管束一二,別惹出事來。”
謝裴之蹙眉,他倒不知謝茯苓舉止這般豪放。
謝茯苓對男女大防這一方面薄弱,與她從小在外與師父遊歷行醫有關。
謝裴之緩緩開口:“確有此事的話,是該管束她。”
秦川失笑:“你把這件事交給大嫂處理。”
謝裴之抿緊唇角,想到最初沈明棠套路他的話,沒有多言。
秦川該說的都說完了,立即離開去驛站。
謝裴之沉默片刻,回房找沈明棠。
沈明棠正在整理衣裳,殷蘭遞給她一碗藥,沈明棠雙手接過,一口飲盡。
“身體不適?”謝裴之緊張的問。
沈明棠搖一搖頭,這是治她來癸水的藥,斷了一段時間沒吃,之前是謝裴之抗拒與她接觸,她倒是不心急。如今謝裴之能夠接納她,兩個人的關係有進一步發展,沈明棠又開始吃藥。
“鳳老神醫之前給我的藥方子,調理身體的。”
謝裴之確定她身體無礙,坐在沈明棠的身邊:“秦王與四妹是怎麼一回事?我昨日不在宴會,不知具體發生什麼事情。”
沈明棠將來龍去脈告訴謝裴之,最後總結道:“四妹喜歡秦王的手。她如今十三歲,我們可以開始給她相看,得找手漂亮的男子,否則她會看不上。”
謝裴之掐一掐眉心,頗為傷神道:“王爺今日讓我們管束四妹。”
“我看四妹倒是很有分寸。”沈明棠撇一撇嘴,指不定是四妹昨日撇清與秦王的關係,秦王今日瞧見四妹與別的男子有什麼,他心裡不得勁了。
男人啊,總得搶著的才香。
“大嫂!”謝茯苓人還沒進來,大老遠便出聲喊人,她一頭扎進內室,將買來的冰鎮酸梅湯遞給沈明棠:“我嘗過了,這個老酸梅湯味道不錯,吃著很解暑。”
沈明棠眼前一亮,準備去接酸梅湯,謝裴之先一步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