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夫人眼淚無聲的滑落下來,像是受到天大的冤屈:“皇上,請您明察,賤妾不知情!我女兒特別喜歡這隻貓,今日參加宴會她要帶上,如何勸說她都不願將貓放在家裡。”
“晚晚是我與前夫的孩子,母女倆之間有一點誤會,她對我心存埋怨,不肯回到我的身邊,一直住在明棠家裡,與明棠的關係很好。她好不容易願意與我修復關係,我……我無法拒絕她的請求,就怕母女倆之間好不容易修復的關係,又回到了最初惡劣的時候。”
“我……我沒有要害王爺,賤妾與王爺無冤無仇,為何要謀害他?”虞夫人太過害怕被治罪,聲音無可抑制的顫抖道:“貓我交給了宮婢,讓它跑出來,是宮婢看管不嚴,與賤妾無關!”
蕭長風站出來為虞夫人說話:“皇上,賤內溫柔善良,做不出謀害人命的事情。這其中一定有誤會,說不定是有人陷害她。”
明帝冷笑,指著虞夫人:“誰陷害她一個妾?”
蕭長風一句“賤內”的稱呼,令明帝心中怒火滋長,蕭長風與長公主和離,堂而皇之帶著一個妾出席這樣的場合也便罷了,理直氣壯的以妻的稱呼冠在一個賤妾一個頭上。
他在心裡暫時記下來,等查明晉王這件事,再將蕭長風給清算了!
蕭長風沒有說話,而是看向沈明棠,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不、不可能!”虞夫人拼命搖頭,根本無法相信是沈明棠和喻晚聯手害她,艱澀的為她們辯解:“老爺,晚晚是我的女兒,她、她怎麼可能會謀害我?再說……再說我跟明棠無冤無仇,她為何要與晚晚一起害我?”
寒露跪在地上道:“夫人,小姐之前給您下毒,和您同歸於盡。她心裡對您心存恨意,說不定是假意跟您修復母女關係,伺機謀害你。”
“不會的……”虞夫人像是受到打擊,目光變得呆滯,始終在為喻晚辯解,只不過聲音低微,沒有之前那般堅定,喃喃地說道:“晚晚心中對我存有恨意,誤會是我害死她的祖母,之前不懂事,才跟我同歸於盡。我們母女倆解開誤會,她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這些天一直在為她做錯的事情彌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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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晚搖頭擺手,比劃道:“我沒有!不是我!”
沈明棠目光冰冷的看向寒露:“我與虞夫人無冤無仇我,為何要謀害她?”
“謝小姐前幾日給晉王治病,只有她知道晉王有喘鳴。至於為什麼要害夫人,可能是喻小姐與夫人冰釋前嫌,修復好母女關係。”
“喻老夫人將喻家的家產全都託付給你,希望你能夠撫養喻小姐長大成人。如今喻小姐回到夫人身邊,你為了吞下喻家的家產,看見喻小姐將貓帶來,知道晉王有喘鳴,不能接觸花粉和動物毛髮,在貓身上放了松花粉,再將貓給放出來!”
“晉王一旦出事,貓是喻小姐和夫人帶來的,她們兩個人難辭其咎!”寒露跪伏在地上,請求明帝主持公道;“皇上,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會有跡可循。是不是沈小姐做的,只需要查一下便知!”
蕭長風繼續說道:“賤內自己帶的貓,在貓身上動手腳,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一派胡言!”長公主拍案而起,目光銳利的射向蕭長風:“沈家便是鉅富,皇上與本宮賞賜嬌嬌不少財帛。京城裡的明繡閣與胭脂坊是她的產業,何至於為喻家那點財產謀財害命?”
謝茯苓氣炸了,有心說幾句,可晉王的情況不穩定,他喉間有痰淤堵,需要引出來。
虞夫人神色悲慼,淚水蜿蜒而下,還沒從這場從天而降的禍事中回過神來。
百官嚇傻了,原來以為今日是西嶽國大展雄厚實力的日子,卻沒有想到皇上的外甥女趁機謀奪別人的家產,要弄死虞夫人與喻小姐,不惜牽連到晉王!
茲事體大,皇上要保沈明棠也有心無力,西嶽國定要為晉王討公道!
有長公主為沈明棠辯解,大家仍舊是偏向虞夫人。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何況蕭長風說的話有幾分道理,虞夫人再蠢也不會拿自己帶來的東西做筏子!
“身正不怕影子斜,皇上,虞夫人一口咬定是我做的,為了自證清白,請您派人搜查!”沈明棠展開雙臂,示意身邊的宮婢搜身。“松花粉沾上,很難清理乾淨,除非換一身衣裳。我來的時候就是這一身,大家見到過可以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