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死了,不過一個娼|妓。
秦玉章一直坐在房間裡喝酒,屋子裡點著異香,他只要一想沈明棠玉軟花柔的身段,被緊緊裹在仙氣十足的紗裙裡,心口一陣滾燙。
“你的人怎得去這麼久還沒有來?”秦玉章眉眼焦灼,“不會失敗了?”
“不會!”蕭明珠嘴上信誓旦旦,心裡拿不定主意,她一會貼在門邊聽動靜,一會站在窗戶邊。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右眼皮子跳動的很快,心裡湧出一種不安,“不行,我去南市看一看,你在這裡等著。”
秦玉章一拳砸在桌子上,切齒道:“你敢耍我,你給我等著!”
“表哥,我哪有膽子耍你?你等著,半個時辰內,我必定將人送到你手裡。”蕭明珠全靠用沈明棠哄好秦玉章,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
她急匆匆地離開青樓。
秦玉章心中急躁,向來溫潤的眉眼隱含著不耐,他抬腳想跟上去。又怕這邊沒有人守著,待會蕭明珠將人送來走空了。
兩刻鐘後,一罈子酒灌下肚,秦玉章白玉般的臉頰薰染的通紅,眼睛裡染上一點醉意。
“叩叩!”
門板被急促的敲響,秦玉章心中一動,連忙過去開門。
他的護衛將一個女子扛進來。
“少爺,人帶來了。”護衛將人扔在床上,退出去,守在門口。
秦玉章看見床上的女子,身上穿的蘇繡月華裙在昏黃的燭火下,散發出朦朧柔和的光芒,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段襯托的很美好。
他的心跳很快,從第一眼見到沈明棠的時候,秦玉章便覬覦她的美色。
如今終於得償所願,秦玉章像一個初嘗滋味的毛頭小子。
靠近床邊,秦玉章準備將套住她腦袋的布袋摘下來,觸碰上的一剎那,他的手僵住了,不期然想到揭下蕭明珠面具的一幕,他將手收回來,直接附上去。
衣裳全都落在地上,秦玉章急得眼睛都紅了,他沒有任何的反應。
“怎麼會這樣?不會的,不可能!”
秦玉章之前與蕭明珠新婚時,明明他還行的!
他心裡被慌亂充斥,從枕頭下摸出一包藥,全都塞進嘴裡。
依舊無濟於事。
反而鼻血往下流。
秦玉章額角的青筋凸出來,定是蕭明珠這賤人將他嚇的無能!
他摘下裹住沈明棠腦袋的布袋,想要對著她的臉,或許他又可以了。
布袋摘下的一瞬間,蕭明珠的臉映入他的瞳孔,秦玉章瞳孔一緊,差點滾下床去。
“表……表哥……”蕭明珠這時醒轉過來,看到這一幕,嚇得心驚肉跳:“你聽我解釋,我一出去就被人打暈了……”
“住口!”秦玉章眼珠子血紅,不行的事情讓秦玉章大受打擊。原來以為是沈明棠,可卻變成蕭明珠。秦玉章這一刻篤定蕭明珠從始至終沒有打算過幫他得到沈明棠,而是想把她自己送給他,好成為他的女人,他念在這一層關係會善待她。
打擊與欺騙的憤怒交織,刺激得秦玉章理智盡失。
“表哥……啊……”
秦玉章雙手掐住蕭明珠的脖子,她眼睛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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