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風被這一激,倒地的一瞬,硬生生用手撐住。
沈大富嘲諷他:“耍猴戲呢?”
蕭長風咬牙切齒,一個大男人,這嘴怎麼能這般賤?!
“你站住!”蕭長風站起來,看一眼蹭破皮的手掌心,目光陰鬱道:“明棠是我的女兒,魏淮真因為什麼緣故寄養在你家中,我不去深究,明日我會將明棠認回蕭家。”
沈大富轉身盯著蕭長風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站在蕭長風的身邊,指著一個方向。蕭長風只看見連綿的屋脊,便聽沈大富道:“看見了嗎?像你這種沒皮沒臉的人,去那兒供職最合適。”
沈大富一甩袖,上馬車離開。
蕭長風站在沈大富的位置望去,看到“東廠”二字,臉色驟然大變。
人人都知東廠的太監,全都是喪心病狂的惡犬。
沈大富不僅將他罵做閹人,還罵做逮人就咬的狗。
蕭長風臉皮漲成青紫色。
“吱呀”一聲。
長公主府的大門重新開啟。
侍衛抬著肩輿出來。
“魏淮真!”蕭長風衝過去,橫檔在肩輿前面,張開雙臂攔下來:“你給我下來,我有話要問你。”
芸娘冷著臉上前,警告道:“蕭二老爺,你若要鬧得難看,丟臉的是蕭家!”
蕭長風充耳不聞,緊咬住後槽牙,朝肩輿喊道:“魏淮真,你當真要我當街說出來?沈……”
“蕭長風。”長公主幹啞的聲音幽幽響起:“待本宮從宮裡回來,再好好同你算我們之間的一筆賬。”
蕭長風愣怔住,心裡泛起一片寒氣,激出後背一身冷汗。
“芸娘,將他拖開。”長公主聲音冷硬絕情。
侍衛將蕭長風拖開。
蕭長風下意識抬腳追,“啪”地一聲,鞭子凌厲的抽在他的腳邊,鞭尾撕裂他的袍擺,蕭長風頓時毛髮悚然,不敢再追。
——
晚膳擺在未央宮。
皇上、皇后、沈明棠還有韓嶽。
韓嶽懶散的坐在沈明棠身側,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綰成髻,小巧精緻的耳朵佩戴珍珠耳墜,襯得臉龐瑩白如玉。
他看了兩眼,準備收回目光,沈明棠轉過臉來,兩個人的目光對上。
“韓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