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富不答應這門親事!!
他的嬌嬌兒才十五歲,自己還是個孩子呢,嫁啥人?
“我以為你是個熱心腸的,實心眼兒,勤勞肯幹的,萬萬沒想到你居然是陰險狡詐的人!我的車軲轆是你使壞弄壞的吧?特地隱瞞身份去碼頭等我,想刷我的好感吧?心機!你太心機!”沈大富說翻臉就翻臉,虛指著謝裴之,“我對你的信任終究是錯付了!”
“岳父……”
“我不是你岳父,嬌嬌也不是你娘子,沒有三媒六聘,做不得數!”沈大富不想聽他解釋,他精心嬌養大的白菜,就這麼被拱了,他不想講道理:“出去,快叉出去!”
“爹,您不能這麼做!您給我定下秦表哥的親事吧?願意分割一半家產給我做嫁妝!後孃惦記這筆嫁妝,故意苛待大嫂,逼她回孃家,沒法留在家裡保護我。趁姜叔摔斷腿,在家裡養傷,將我十兩銀子賣給夫君。”
“夫君是正人君子,知道後孃是個心術不正的,怕他不同意,不知道會把我賣給誰,我腦袋糊塗,不懂事,保護不了自己。他將我接回家,沒敢認這樁親事,打算您回來之後,將我送回家。”
沈大富瞪謝裴之一眼,冷哼一聲:“算他有自知之明。”
沈明棠氣憤的臉頰,轉瞬顯露出少女的嬌羞:“是……是我賴上他,非他不嫁!”
沈大富捂住心臟,他快不行了。
“爹!”
“老爺!”
楚含柳和沈瑤聽到風聲趕過來,急忙攙扶住沈大富。
“啪”地一聲,沈大富揚手一巴掌甩在楚含柳臉上。
“毒婦!”沈大富臉色陰沉,滿眼怒火:“你嫁進沈家這麼多年,我沈大富可曾虧待過你們母女?沈瑤的開支比照我兒子的份例,她的嫁妝按照我兒子娶媳婦的聘禮份例,放在別人家,親生的閨女都比不上沈瑤的待遇,你們還有什麼不知足?”
“人心不足蛇吞象,不怕把自個給撐死!”沈大富最是厭惡貪得無厭,擺不清自己位置的人:“沈家裝不下心大的,你們娘倆收拾包袱,趕緊滾!”
楚含柳顧不上火辣辣的臉頰,搖搖欲墜,屈膝跪在地上,哀求道:“老爺,你怎麼能這麼冤枉我?我是後孃,人人都說後孃難為。今日來看,這句話果真沒錯。”
“我找大師算了一卦,大姑娘嫁給謝裴之,會治好她的腦疾,我這才冒著惹怒你的危險,狠心將大姑娘嫁過去。”
楚含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副他們不理解她的一片苦心的委屈模樣。
沈瑤嚇得跪在一邊,哭的梨花帶雨。
沈明棠冷笑一聲:“你吩咐劉桂花將我推河裡,也是為了治我的腦疾?如果不是夫君及時救我上岸,我這輩子都見不到爹爹了。”
沈大富沒有想到這毒婦,不但糟踐他的心肝兒,還想謀財害命!
“來人,把她給我綁到官衙去!”沈大富有一百種方法,讓楚含柳悄無聲息的死在牢獄裡。
楚含柳眼底浮現恐懼,滿頭冷汗,胃裡陣陣抽搐緊縮,哀求道:“不要,老爺不要,一日夫妻百日恩……嘔……”
楚含柳吐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