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測考成績不盡人意,原來有幾個水平發揮穩定的學生,這一次發揮失常。文章寫的立意不明確,詞句淺俗不精煉,刻板不知變通。如今已經四月份,來年春你們便要下場,做成這樣的文章,童生試未必能過。”孟夫子橫掃一眼眾人,目光在謝三郎身上停頓一下。
謝三郎眼睛睜圓了,將孟夫子的話一個個往自己身上套,心涼了半截。
他只差懸樑刺股,頭都快禿了,四書五經全都背的滾瓜爛熟,已經盡力了。他縮了縮脖子,抄起桌面上的書冊。
孟夫子看他用書冊擋住臉,將文章扔在他桌子上,示意他傳下去:“你們自己看看,寫的都是什麼。我授課幾十年,你們真的是我帶過最差的學生!”
“夫子,您教我哥的時候,也是這樣說。”將勤學嘀咕一句,“等您帶新學生的時候,還得這樣說。”
孟夫子氣得吹鬍子瞪眼。
“夫子,沒有找著我的文章。”謝三郎站起來,看見講壇上還有一份文章,伸手去拿。
“啪”地一聲,孟夫子將戒尺打他的手背,“你的文章我有用處。”
完了!
謝三郎記得上個月,考得最差的一個學生,被孟夫子拿做反面教材,公開處刑,半天功夫全書院的人都認識他。
太羞恥了。
喪氣的趴在桌子上,用書冊蓋住腦袋。
算了,反正他進不了甲班要退學。
處刑就處刑吧。
廖奪魁愧疚地看向謝三郎,若不是他太慌張,下意識將包袱扔出去,謝三郎就不用被退學了。
孟夫子喝一口茶水,拿起謝三郎的文章,環顧一下四周。
諸位學生全都精神了,坐直身體等孟夫子痛下針砭,批判謝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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