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我爹說男人只對喜歡的女子言聽計從。你連一個稱呼都不願意叫,我得多招人厭?”沈明棠一副你別騙我的表情。
“……”
謝裴之額角青筋繃起來,手指掐揉眉骨。
自從沈明棠跳河之後,他屢次在她這兒感到挫敗。
沈明棠一改聒噪,懨懨地縮回馬車角落。
謝裴之見她蜷成一團,小臉皺巴巴的,十分苦悶的表情。
他蹙緊眉,也似遇見難解的難題。
馬車緩緩停下來。
謝裴之微不可見的鬆一口氣,掀開簾子下車。
沈明棠瞪一瞪眼,之前原來是裝的,想博大豬蹄子心軟,這會子倒真的嗓子眼堵著一口氣,憋得胸口悶脹。
“到了。”男人聲音微啞,帶著僵硬和不自然,隔著薄薄一層簾子傳進來,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別樣性感:“謝夫人。”
沈明棠呆住了,心裡柔軟的一塌糊塗,笑意從眼角眉梢飛出去,反覆體會這一刻的怦然心動。
立馬掀開車簾子,男人背對著她,寬肩窄腰。
沈明棠一肚子喜悅無處發洩,想要蹦到他後背上去。
她跳下馬車,甜蜜地喊道:“夫君,我們快回家吧!”
謝裴之渾身僵硬,看著沈明棠腳步輕快,綁住的辮子在腦後一甩一甩,蹦跳上臺階,背影看起來十分歡快。
算了。
一個半大的孩子。
得哄著。
謝裴之自我開解一番。
——
第二天一早,沈明棠和謝裴之去鎮上。
她將衣服圖稿送到繡樓,挑一身新衣裳去樓上換好,借用顧九孃的頭面,請她幫忙梳一個新發式。
顧九娘梳妝好,盯著銅鏡裡的人,讚歎道:“謝娘子,你這一打扮,準得迷住你夫君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