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拳砸的門板哐哐響。
劉寡婦翻身坐起來,罵罵咧咧。
“大半夜敲什麼?催命啊!”
迷瞪著眼兒,準備下床去開門。
“你躺著,我去開。”王老闆趿著布鞋,打著哈欠去開門。
劉寡婦又累又困,隨王老闆去。
躺下沾上床板,劉寡婦倏然起身,鞋子都顧不上穿,神色驚慌的往外跑。
王老闆將門開啟。
劉寡婦看見一臉橫肉的屠夫,嚇得臉色慘白。
“你……你怎麼來了?”
還是大半夜。
“我不來,咋知道你跟別的男人私通!”屠夫看見劉寡婦脖子上的印痕,眼底閃過兇光,一把抓住她的衣領:“哄老子的錢財,揹著老子偷人,水性楊花的賤人,都該死!”
一道寒光閃過,尖刀穿透劉寡婦的腹部,她雙眼圓睜,痛苦的彎下腰。
“殺……殺人了——”王老闆頓時清醒過來,拔腿就跑。
藏在對面巷子的沈明棠,盯著王老闆的背影好一會兒,又轉過身來,看見屠夫殺紅了眼,一連捅劉寡婦好幾刀。
劉寡婦沒了聲息,軟綿綿倒在地上。
沈明棠心裡有點不適,好在是晚上,看不見血,不然今日的飯白吃了。
劉寡婦顯然不是個安份的,屠夫手段雖然激進,但是他們沒有後患之憂。
“謝娘子,屠夫逃跑了,現在回周府嗎?”護衛恭敬的詢問道。
沈明棠緩了一下,點了點頭。
今日謝裴之不回家,沈明棠才有膽子溜出來,問周蓁蓁借了兩個人。
走出巷子,月光下一道長長的黑影投在她腳下。
沈明棠心臟瞬間提起來,猝然抬頭望去。
謝裴之站在對面,目光深黑幽暗地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