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對眼前這位豐春家最大牌的家老,加藤清正依舊給予了一定的情面,親自登府拜訪。
畢竟誰都知道豐春家特別的政治體制,除了家督秀家之外,建在的四位家老無論哪一個都不是好相與的。
等來到安邊城外,望向掛在城頭的龍膽五七桐紋旗幟,加藤清正突然想起了什麼,對著左右招呼了幾句,便有武士向後走到兩位王子身邊。
告罪一聲之後將兩位王子的妻子和側室的轎子強行架到隊伍之外,除此之外還有幾名姿色靚麗的朝鮮宮女都被拉到了一旁。
臨海君妻子是陽川許氏許銘之女(15751623),順和君的妻子出身長水黃氏(15771645),父親就是前文提到發現鞠世弼陰謀,提前將兩王子帶出鏡城的都承旨黃赫。
從出身就可以看出各個都是名門閨秀,長相絕對是不差的。
自會寧俘虜兩位王子和宰臣們一來,加藤清正雖然限制了兩人的行動,但是一直對兩位王子禮遇有加。
如今馬上就要進入安邊,誰都沒有想到他會突然發難。
在鏡城丟下自己女兒的黃赫,聽著自己女兒撕心裂肺的哭聲,指著加藤清正質問他究竟是什麼意思。
前來辦事的武士聽不懂朝鮮話,只能讓一旁的朝鮮翻譯轉述加藤清正的意思,原來加藤清正認為這些女卷是自己在鏡城的戰利品,而他們這些人是在會寧被捕獲的,不能混為一談。
現如今他打算將兩位王子和宰臣壓往日本給秀吉報功,但是這幾位女卷他另有他用。
在場的都是成年人了,這其中的另有他用是什麼意思都是心知肚明。
聽到翻譯這樣的回答,兩個王子雖然心中惱怒,卻是為自己的女人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
而黃赫不愧是能在鏡城拋下自己女兒的狠心父親,在這個時候不想著如何為女兒爭取,反而在不停勸說自己15歲的女兒要為了自己的名潔和長水黃氏的榮譽自盡。
可是黃氏才15歲啊,這個時候如何讓一個15歲的小姑娘能讓接受自己的命運選擇自盡呢?
也許是覺得後面太呱噪了,加藤清正親在來到後面對著他們解釋道“今後你我就是一家人了,等到了日本我會為兩位王子求取日本貴門女為妻,還請放寬心吧。”
說實話的,朝鮮官員們此刻爭辯的根本不是這個事兒吧,加藤清正的話多少有些傷口撒鹽的感覺。
等到了安邊城內,加藤清正親自拜會了豐臣家大老花房正幸,並向其引薦了幾位夫人宮女。
並特別表示道“早就聽聞大納言殿下好人妻,又時常掛念新羅美婢,眼下這幾位可都是角色的新羅美婢,其中4位可是朝鮮臨海、順和兩位王子的妻子和側室,是我特意獻給大納言殿下的。”
幾位美女無助的被帶到到了花房正幸面前,看著加藤清正著一個60歲老頭謙卑的模樣,還以為自己是要被獻給花房正幸的,頓時在殿內哭了起來。
看著那邊站成一派的嬌滴滴的美女,花房正幸本來還很滿意的,但是聽到打頭衣著華貴之人居然是王子郡夫人,頓時讓他驚訝的話半天說不出的話來。
連帶著周圍的岡家利、花房正成等人都不知道怎麼評價這事兒了。
怎麼說畢竟是王子郡夫人,就是是敵國被俘的也應該要給予一定的優待,這事武士之道。
但是這畢竟是加藤清正的意思,就此駁了多少傷了他的面子,花房正幸只能有些尷尬的說道:“此事是不再斟酌一下?”
誰知加藤清正直接篡改發言說道:“哎~不用說了,此事交給我去辦吧。我與兩位王子一見如故,已經答應要為兩位王子找兩位日本高門之女為妻,至於原本的兩位夫人,就請大納言殿下勉強收下吧。”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大人儘管放心,大納言的喜好我一清二楚,這兩位送過去了大納言絕對歡喜的緊。只是眼下年紀稍長且美豔的新羅人妻不太好找,待我找到了一定再給大納言送去。”
花房正幸早就已經不管宇喜多家的事物多年了,秀家現在是什麼愛好他也不知道啊,過去好像確實娶的都是比自己年紀大的,但要說人妻好像也只有香川直子一個吧?
他把目光看向左右的幾個年輕人,但是加藤清正都說了這是送給秀家的禮物,這些做家臣哪裡好意思多言,紛紛主動避開花房正幸的目光。
恰在此時,花房正幸似乎想到秀家外面養著一個外室,好像就是別人家的妻子,她還為秀家生了一兒一女。
“啪”在眾人發愣的時候,花房正幸勐地一拍大腿,心中暗自說道“這不就對上了嘛,看來還是年輕人知道年輕人的喜好啊。”
想清楚這裡面的門道的花房正幸也不再推辭,代表秀家向加藤清正表示了感謝,並招呼花房正成親自看住兩位......夫人。
等瀨戶家正再一次往返安邊時候,便將兩位夫人交給瀨戶家正,一定要完好無損的送回京都給主公享用。
此事是在後來為豐臣秀貞所知的,此時的他剛剛掃蕩完江原道北上安邊。
他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的義兄居然還有這樣的癖好,思來想去好像自己在原州俘虜了原州【邊氏】的一對母女兩人,母親剛剛年滿30保養得體顯,或許可以做個添頭獻給義兄。
雖說原州邊氏的名頭比不上王子郡夫人這麼高,但是郡夫人年紀也比義兄秀家年紀小不是,畢竟不是完全和義兄的胃口。
而自己一下子就獻上的可是標準的長齡人妻,還是母女檔,這噱頭一上來也能拼個半斤八兩吧。
與此同時遠在京都,抱著菊姬剛剛生出的女兒的秀家冷不丁的打了連打了好幾個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