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花房正幸是大永4年(1524年)生人,今年也已經66歲了,雖然比不得太田資正的70歲高齡,但是在日本戰國時期也已經算是高齡了。
秀家站在豐春藩藩邸門口,望著那遠去的背影,眼角卻已經被淚水浸滿。如果不是眼下豐春家青黃不接,秀家又怎麼可能讓花房正幸掛帥遠征呢。
以他的年紀,能不能經受住朝鮮的水土都是一個問題,更何況秀家在登陸朝鮮的2個月內,按照時間給他排了密密麻麻的任務,秀家當真怕的身體吃不消。
花房正幸是跟隨直家起家的老人的,本身是足利氏的一門眾上野氏庶流之後,本身就有這很高的家格。
再加上他早在30年前就跟著宇喜多直家創業了,在宇喜多家內部有著及其高的威望,由他出面帶兵,家內不論譜代眾還是新參眾,無人敢不服氣。
種種取捨之下,只能讓這麼一位年過花甲的老將帶兵,對於秀家來說也是一種無奈。
為了花房正幸的安全,秀家將自己的手下的醫師武士小瀬秀正交給了花房正幸,提前讓其備足了藥物,以保證花房正幸的安全。
秀家不敢想象要是前線花房正幸倒下了,這隻1w3的軍勢應該怎麼辦了,直希望新的家臣可以儘快成長起來。
送別了花房正幸等人,原本停留在京都的豐臣秀吉等人也相繼離去,整個京都的執政權利被交到了豐臣秀長手中。
不過豐臣秀長身體不好,因此實際上小事是由秀家和蒲生氏鄉一同商量決定,而大事則是利用路上的飛腳,將事情火速傳至秀吉處由他決斷。
秀家利用這短暫的功夫,去了一趟大坂,見了從贊岐高松城而來的宇喜多詮家。
根據此前的計劃,宇喜多詮家所部5100人編入福島正則所領的第六軍團,總兵力為16200人,負責對京畿道的掃蕩工作。
京畿道王京周圍的土地也很肥沃,秀家想要和大名在漢城仁川直接做生意,最好的辦法就找一個信得過的朋友和自己一起,而宇喜多詮家作為秀家親族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讓秀家意外的是,詮家對於自己的請求表示了婉推辭,很明顯是受到此前秀吉下達的軍令的影響。
前次左久間盛政就對秀家的請求畏手畏腳的,如今連自己的堂兄詮家似乎都不感興趣了。
直到此時此刻秀家才突然感受到,自己這個兄長已經是一個獨立的大名了,與自己之間只剩下了家族的情誼。
秀家只能表示尊重他們的決定,但是也表示秀吉一定不會追究他們的決定,他只是想要將一次好的做生意的機會給他們罷了。
只是最後讓秀家感到意外的是,自己此前列為盟友的兩個大名最後都對自己的請求表示了推辭,反而是和自己沒有什麼瓜葛的加藤清正和小西行長兩人幾乎不做思考的應下此事。
不過這或許和盟友不盟友的無關,這和人想法有所不同。小西行長和加藤清正不在乎秀吉的軍令,更不在乎朝鮮人的人命。
對於他們來說死人沒有價值,既然現在有人出錢買活人,索性就做一筆生意,反正在他們看來朝鮮人和牲畜沒有區別。
時間來到11月,轉封信濃的池田輝政和三河吉田森忠政終於姍姍來遲,與他們一道來的還有小笠原秀貞打頭的奧羽諸大名。
歷史上出兵不少的左竹義宣和尹達政宗,因為奧羽再仕置轉封的緣故被秀吉准許退後半年前往名護屋待命,此刻正在奧羽整理領地。
話說要是兩人對秀吉的處置有什麼不服氣的地方,眼下趁著天下大名齊聚九州的機會,關東鎮守秀家又不再關東,確實是他們聯合作亂最好的時機。
不過很可惜的是,左竹義宣失去了父親左竹義重拿主意,不敢對如日中天的秀吉有任何的不滿,而尹達政宗早就在兩次減封之下被削平了稜角。
要說池田輝政和森忠政這兄弟倆此前就是信長的小姓眾出身,後來又雙雙成了秀吉的養子,而且兩人娶的老婆又都是中川清秀的女兒,兩人可謂是連襟的關係了。
事實上不論是這一世還是歷史上,兩個人的關係確實一直都很好。
巧合是兩個人一人鎮守德川家西大門,一個鎮守德川北方,都是秀吉安置在德川家周圍鎖住德川家康的看門狗。
更巧合的是歷史上森忠政受封信濃川中島,池田輝政受封三河吉田,而這一世兩個人反了過來。
不過秀家對兩人並不是很喜歡,對於兩人的拉攏更多是利用,因為秀家認為兩家並不是看重情誼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