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改刑將犯人流放蝦夷的事兒,秀吉並不是很上心,就和前面任由那群流犯去蝦夷送死一樣,在他看來全國一年也就流放百十個犯人過去。
因此他都不願意管這個事兒,在他看來這就是秀家別出心裁搞出來的小玩意。
別說那6000人能不能在沒有支援的情況下站穩腳跟了,就算站穩了,一年就加百十人過去,要他填多少年才有一個領國的人口?
所以便讓秀家自己去和生駒親正商議。
可是他不知道每年日本66國中,因為重犯要被處死的普通人就有數百人,其他各自原因被判流放、驅逐刑罰的人更有數百,僅僅這三項加起來一年就有千餘人口的出入了。
就算這裡面不是所有人都會判流放蝦夷,但是一年穩定數百人的人口秀家算是給蝦夷爭取到了。
而隨著隨著他統治逐漸殘暴,民間沸騰不斷,民眾與官府奉行之間衝突更是平常,今後7年間因為各種原因流放蝦夷的犯人足有上萬之眾。
“所以.藤堂去了蝦夷,你現在沒有侍大將可以用了是嗎?”秀吉被秀家的天馬行空的想法整的心情不錯,因此對著秀家剛剛所說的話總結道。
秀家點了點頭無奈的說道:“確實是這樣的父親。”
“我明白了,但是彈正那傢伙不能出來,居然對我說出如此狂妄的話來,當日若不是你”秀吉難得大發善心,決定大赦秀家麾下的幾個家臣,但是話說道一半卻又止住了。
那日兩人在大坂城內發生的爭吵是兩人都不願意的面對的,在想到當日的情形時候,秀家居然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右手拇指。
“就這樣吧,你現在可以回去寫信了,讓他們早點整備好軍勢,做好出陣朝鮮的準備。”
原本因為蝦夷的事兒而高興起來的秀吉,突然又冷麵的對著秀家下達了逐客令,隨後在秀家的禮送中離開,似乎不願意在這裡多呆一分鐘了。
秀家回到自己的藩邸,便寫信了一封解封花房正幸和頴娃久虎等人的書信,同時也寫了一份對岡利勝的愧疚,表示自己此次沒有能力將他放出深表遺憾。
秀家將信件交給自己的近侍筆頭香川景則,看著這個比自己年級還小3歲的年輕人,腦海中突然有了不一樣的注意。
“五郎三郎今年十七了吧。”秀家對著他慰問道。
“主公記得整清楚,在下從天正十二年(1584年)香川家降服主公開始,便跟隨在主公左右了,如今已經7個年頭了。”
“七個年頭了也夠久了,半兵衛他們普遍跟了我2年就出去歷練了。”秀家對著香川景則說道。
“在我身邊做侍從目的是跟著我學習軍略和兵法,以及處理事務的方式。你既然跟了我這麼一定也學到了一招半式了。
徵朝馬上就要開始了,在是武士們證明自己最好的機會,可惜我此次徵朝不能參與了。”
聽到秀家的感嘆,香川景則對著秀家安慰道“主公無需介懷,就算此次無法前往朝鮮,想來今後對明作戰時候,關白殿下還是會想起你的。”
秀家感動的拍了拍小弟的肩膀說道“正是因為我無法前往朝鮮,我才希望你能夠去朝鮮建功立業。這是一個好機會,向你的父親、叔父證明自己。”
聽到秀家的回答,香川景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秀家“您的意思是,是想要讓我從近侍眾離開,回到自己藩內成為一名香川家武士嗎?”
香川景則很快就意識到其中的問題,自己是秀家的近侍,身為近侍就是在外以秀家的身份去替秀家處理事務,在內服侍好秀家的日常起居。
既然眼下秀家不會隨軍團出征朝鮮,他作為近侍就應該常伴秀家左右。可是秀家卻讓他隨軍出陣,這兩個問題顯然是互相矛盾的。
想要這麼做只有一個可能,自己從近侍眾中脫離,回到領內以香川家武士的身份參與此次出陣。而這一點也是秀家所想的。
經歷了此次出陣大將篩選困難,秀家愈加覺得自己的譜代家臣青黃不接斷層太過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