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臣大納言手關白秀吉之命處置奧羽,對於參與一揆之命一律採取十抽一流放蝦夷的處置方式。
蝦夷苦寒,去民十難存一,其中艱險不比我多說。如今唯有力戰克敵,使南佬知我北兵雄壯,才不敢生輕慢之心。
豐臣關東與豐臣越前身份太過特殊,即便勝之仍恐官軍捲土重來以挽回顏面,實不可取之策。
中路有一軍團將領皆是小將,疏於戰陣,兵肆伍仟之數,不足為慮,正可從容拿下以全此功勞。
三日後敵攻鈴鹿城之際,後陣定然疏於防範,淡路大可率領義軍,自後殺入,擊潰真田所軍。我布兵於後野清繳殘餘之兵,以壯淡路聲勢。
政宗拜上。”
秀家讀信的速度越來越開,語氣越來越激烈,直到後來甚至開始咬牙切齒此來。
待讀完全部的信件,就算此前已經從真田信勝口中聽到了大致的內容,太田資正和菅正利人就是一幅難以置信的表情“什麼?怎麼會這樣!”
秀家不敢相信信件上的內容,再次審視了一遍,又將目光再次看向左下角的花押,真真切切的確認是伊達政宗的花押之後,這才把信件交給太田資正讓他確認。
“沒錯,這是伊達政宗的花押,過去曾經寫信與佐竹常陸的時候我曾經有幸看過。”太田資正確認道。
“去取前幾次伊達政宗與我往來的書信來。”秀家還是不敢確認這封信的真實性,轉頭對著馬場實職說道“就是前幾次他與我推諉不肯出兵那些。”
不多時,信件被取來秀家將幾封信件放在一起攤開,開始找字進行確認。
看到秀家這番模樣,在一旁的太田資正可急壞了,如今可是在利府城內,這裡伊達家的本城,正是龍潭虎穴之地,怎麼能這麼從容的去複核信件呢?
要知道萬一信件內容是真的,每浪費1分鐘,就使得自己的危險多加1分。
“主公!寧可信其有,不可顧其無啊!”太田資正對著秀家勸說道“如今如何掌握局勢主動才是關鍵,不論是不是真的,先做好準備讓城外的軍勢入城吧!”
“主公!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啊。”太田資正話音剛落,一旁的菅正利也勸說道:“請您下令,我這就出去整備軍武去,只是還請您與美濃守在這裡堅守一段時間,在下定然用最快的時間破城!”
秀家總覺得這封信件有些問題,只是當下情勢緊急來不及細想。
他們說的也有道理,不管怎麼說防備一手總是沒有錯的,再說有這封信在手,到時候就算伊達政宗上告秀吉那裡去,自己也有占城的理由了。
但是他還是像真田信繁詢問了北面的情況,以及真田信繁的應對。
真田信勝答案道“兄長接到信件之後已經招來巖城及相馬兩位大人,一致覺得如今恐怕周圍被人監視,帶人出城恐怕凶多吉少,因此選擇在中津山館閉門籠城不出。打算明日天明之後探查一番情況再做決定。”
真田信繁的選擇是相對保守的,但也是最合適的,歷史上蒲生氏鄉就是選擇在名生城閉門不出直到伊達政宗南下上洛之後才把隊伍帶了回去。
畢竟這裡是敵人的主場,誰都不知道路邊的鄉民會不會是敵人的探子,在周圍的城池、村落、廢墟、森林中有沒有藏有伏兵,就等著自己出城襲擊。
一隻軍隊籠城的時候好似縮在一個龜殼之中,又堅固地利守備的效力增強,而從城內出來之後,隊伍只能呈長蛇陣行動,隊伍中列是最容易被襲擊的地方。
一旦被襲擊得逞,那麼將領很難組織起反攻。
打定主意的秀家先把信放下,抬頭對著太田景資下令道“伱去傳令所有在城內的侍從、旗本馬上歸建,所有武士全部披盔戴甲準備應戰。”
“哈衣”太田景資自然知道此事的兇險,秀家命令一下達便應聲打算傳令去了。
“等一下!”秀家喚住了火急火燎的他“一切準備秘密進行,千萬不要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