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大崎領鎮壓的差不多了,孫七兄長你完全可以領兵前去東側支援左京大夫的攻勢。”
秀家作為總大將,在這種數萬人規模的戰鬥中,已經很少去負責一線的戰術指揮了,像須賀川一戰身先士卒誘敵的更是不會再有。
“淺野侍從負責坐鎮利府城負責諸位糧草的轉運工作,我率領本陣同樣居於利府,作為你們的壓陣,同時協調周圍大名之事。”
此次大崎葛西一揆,秀家並不打算繼續領兵北上作戰了,繼續帶兵打下去不一定能獲得知行的加封,反而會成為一個萬眾矚目的存在。
隨著秀吉的年紀越來越大,他的想法會越來越古怪陸離,秀家想要儘可能的隱藏下來。
秀家此次特意將豐臣秀次帶上,就是想要將此戰大部分的功勞按在豐臣秀次的頭上,到時候秀吉有了一個血緣更近的“能征善戰”的養子,注意力自然會從自己身上移開。
當然秀家也不是完全是在利府城吃灰的,秀家想要借這個機會,在利府城周圍蒐集伊達家的情報,將來只要這份證據在自己手上,伊達家就是自己可以隨意拿捏的物件。
事實上想要在伊達家領呢的利府城收集證據還是有些困難的,伊達政宗命令伊達成實留守,在利府城上下對秀家予以監視。
不過秀家身邊畢竟還有數千軍勢,因此秀家不得不用巡獵,走訪風土人情的名義帶著護衛在周圍晃盪。
至2月12日,從大崎領傳回訊息,在玉川秀行的帶領下,豐臣秀次突襲拿下了名生城,並打算以此為據點向西北方的巖出山城進發。
伊達政宗再被秀家罵了之後確實有了動靜,不過從真田信繁那邊的訊息來源說,伊達政宗在對志田郡和桃生郡進行壓制之後,進展便緩慢了起來。
他與真田信繁商議,由真田信繁負責遠田郡、登米郡的攻略,自己則去負責吉本、牡鹿郡等沿海郡的攻略。
至於理由自然是他們與豐臣秀次相熟悉,可以方便得到他的支援,這裡又多是平原方便行軍,而吉本等沿海郡多為山地,他們熟悉地形不容易中埋伏。
伊達政宗說的都是實情,但是實際上日本的三區多是自治的惣村,他們只為領主提供兵員卻不上交賦稅,更有甚者直接武裝抗拒順從。
像吉本、牡鹿這些地方的惣村大部分都不會管你的賦稅,此次檢地影響不到他們一般不會參與一揆。
而像登米郡、遠田郡都是平原,這裡是整個葛西領的精華所在,也是一揆眾們最聚集的地區。
根據此前的情報有萬餘眾大匪2人,數千眾小匪5人,總人數超過3萬眾,就算真田信繁再精銳也不可能憑藉手中的4000餘人從容應對,若是如歷史上後來伊達政宗那般不要命的力攻,損失實在是大了點。
因此可以說和進展不錯的西路軍相比,伊達政宗和真田信繁的東路軍進展卻頗為緩慢。
在收到這封信件之後,秀家在此書信一封派人送去葛西前線,催促伊達政宗儘快和真田信繁合兵,對遠田郡內的敵人展開清繳。
然而就在信件送出去的當天夜裡,一匹快騎從北方迎著飛雪飛馳而來,騎士在利府城下町找到豐臣秀家的軍勢所在,稱有緊急軍情需要稱頌給利府城內的秀家。
作為成為負責駐守的菅正利,他來到利府城下叫門,利府城守將不肯開門,最後還是由太田資正出面才將人接了進來。
“什麼事情這麼紛紛火火的,殿下受不住冬日的嚴寒已經睡下,要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訊息明日一早再呈送也是一樣的。”
人剛接進來太田資正就對著來使數落道,最後還是太田景資看清來人居然是真田信繁的弟弟真田信勝,這才察覺到事情有異。
當初他們父子兄弟三人分侍三家,最初大部分親屬都是跟著真田信之走的,前不久真田信繁成為大名,領館林3萬石。
深感領內一門和家臣欠缺的信繁寫信給自己的兄長信之,請求給予一定的支援。
最後由叔父信尹領頭,帶著與他關係不錯的真田信勝前來成為了他最核心的家臣。
“你怎麼來了源四郎?”太田景資向向他詢問道。
“主公在嗎?有緊急軍情,我得馬上見他”真田信勝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再一次重申了自己的請求。
作為此戰的陣代,太田資正有權利在秀家不方便的時候處理軍情,因此面對信勝的請求再一次重申道“到底是什麼情況像與我說來,主公如今已經休息了。”
真田信勝無奈,只能請求換一個地方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可否引我去主公那裡再說,到時候大人若是覺得事態並不嚴重,不喚起主公便是了。”
太田資正見真田信勝還不開口,已經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同尋常,又見他已經被凍的瑟瑟發抖,便淡淡的說了一個“跟我走”後,邊待著人先行一步。
等到幾人來到秀家旗本眾駐守的武家屋敷,挑了一間物資坐下太田景資為其添上一杯熱水暖暖身子,真田信勝這才說道
“伊達左京大夫的祐筆傍晚來到我兄長陣中,呈送上一封密信,說是伊達左京大夫寫給葛西一揆頭目別所淡路。”
真田信勝的話剛剛開始就引起了殿內所有人的注意力,畢竟祐筆這個身份相當於領主的秘書,他所能掌握的秘密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
一般來說祐筆必然是極為親信的人擔任的,尋常不會負責和外人的對接。
但是現在身為伊達政宗祐筆的須田伯耆卻是真真切切的獨自一人跑到了真田信繁處,如何不讓人好奇他的目的呢?
“祐筆嗎?信上所謂何事?”
“信上將本方情況如數告知,想要別所淡路串聯周圍的一揆首領,與他們裡應外合將本方4000眾聚殲於野的計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