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家發誓真的沒有坑忠家、詮家父子,番薯確實是最適合贊岐的糧食作物了。
但是剛剛秀家與忠家的那番對話讓整個氣氛有些尷尬,特別是忠家主動承認將秀家要求保密的土豆和番薯帶回贊岐,秀家主動岔開話題聊到了別的事情上。
“剛剛聽聞叔父說鴻之舞礦已經可以年產金7千多兩,銀2萬多兩,銅3萬匆,折錢近10萬貫了是嗎?”
宇喜多忠家不愧和直家是一母同胞生出來的,一聊到金子他的話匣子就開啟了,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述起北見的變化。
前面宇喜多忠家變已經說過,短短兩年,北見便已經有萬餘人前去淘金,現在補充之下才知道在當地已經形成了7、8座城町,每座城町千餘人。
其中圍繞鴻之舞礦東西建立的紋別和遠輕町最大,其次還有最早的碼頭城紋別、富美等城,這些城都是圍著鴻之舞淘金產生的。
宇喜多忠家明確的表示北見那個地方一年有6個月是積雪,只有4個月適合種植,這麼短的時間水道肯定種不了,在土豆傳到蝦夷之前那邊幾乎沒有農業耕種的可能。
可是土豆傳到那邊之後,他特意讓人帶了部分去距離鴻之舞最近的遠輕去試著種植,完全可以做到一年一季。
宇喜多忠家也表示,北見最適合番薯的種植,反正都是一年一季,番薯的產量可比土豆還要高。
但是秀家卻是知道的,番薯畢竟是溫帶植物,種在日高、膽振這些直面太平洋暖流的地方還好,讓北見去種番薯?你何曾見過西伯利亞種番薯的?
宇喜多忠家也表示,現在北見淘金的人越來越多,導致石狩這邊拓荒進度大幅減緩,而且北見不能糧食自給自足,想要讓秀家在北見大規模擴種土豆。
對於這些合理的要求秀家都一一記下,表示會告知接下來的蝦夷總督。
聊完了舊有領的拓展情況,秀忠又主動向秀家報告蝦夷這兩年開坑拓展的情況。
總之一句話,由於秀家叫停了從朝鮮轉運人口的事兒,導致蝦夷開拓的進度大幅放緩。
再加上這兩年石狩南部及日高地區的許多水道被治理,沼澤被排幹,以及原本的森林被開拓,現如今日高、膽振兩國及石狩南部部分已經是當下人口可以掌控的極限。
宇喜多忠家再的這兩年就幹兩個事,其一是向日高東南部逐漸開拓,這也是將對容易的。
因為從地圖上可以看出,日高東南部被山巒分割為一塊塊一面臨海三面夾山的盆底,完全可以以前一塊盆底為跳板,不斷蛙跳向裡面拓展。
這些盆底中是有原住民的,不過也因為盆底的原因,部落並不是很大,在殖民廳官員武力和懷柔手段並用的情況下進展神速。
特別是今年,一連佔據了鹿鄉、東別、三石、鳧舞、熊谷、絵笛等多塊盆底。
這些盆底在後世可是日本北海道最大的牧場聚集地,這裡產的牛奶甚至供給整個日本東北地區。
宇喜多忠家信誓旦旦的說,這裡的每個盆地都有最起碼一條小溪穿過,如果稍加整備開拓荒地必然又是一片魚米之鄉。
但是秀家更關心的卻是石狩的開拓情況,根據宇喜多忠家所言,札幌地區及石狩東北部的開拓情況並不理想。
這裡是蝦夷最主要的平原,能在這裡生存的都是大部落,沒有一個部落低於萬人的,依照部落民全民皆兵的傳統,隨隨便便就是幾千的動員兵,這與日本的軍勢動員力比不了。
關鍵人家還悍不畏死,想要依靠無力掌握石狩,必須要依靠本土的支援,對石狩發動攻侵才行。
現在宇喜多忠家在盡力的維護與那邊的和平,但是也催促秀家儘快決斷,隨著時間越拖越久,兩邊貿易越來越深入,蝦夷總督府對石狩土著的文明優勢會逐漸減弱。
就以當下來說,石狩已經有部分部落使用鐵質兵器了,這些兵器都是往年與奉行所或總督府貿易來的。
派兵前往蝦夷,這事兒在5年內是不可能了,關東豐臣家沒這個能力,自己的關東還沒搞定呢,哪裡有餘力去管蝦夷的事兒。
既然石狩的拓展陷入僵局,也只能將此事暫緩了,等關東的這邊穩定下來了,組織一隻2萬人的軍勢北渡蝦夷,加上蝦夷本地的軍勢發動攻勢,此事也就了了。
蝦夷的事兒聊得差不多了,秀家在此向宇喜多忠家表示了感謝,並從內帑中拿出100兩的金判交給宇喜多忠家,作為自己對他的感謝。
秀家很清楚,宇喜多忠家身為蝦夷總督,鴻之舞淘出的金砂肯定沒少帶回來,畢竟他連番薯、土豆都私自帶回來了,帶點金砂不是更方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