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後來秀吉上場之後,他全程跟在秀吉身邊,最後撈到一些功勞甚至在戰後還獲得了加封轉封但是任誰都看得出,這是秀吉照顧他啊。
可是我們的秀家呢,九州之戰時候就作為南路軍團的副將,在秀長病重的情況下行總大將事兒,筑前打完打豐後,豐後打完打日向,最後更是打出了九州終局的定鼎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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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在豐臣家或者說天下大名心目中的形象就好比太陽和燭火。
最明顯的區別就是,在秀家剛剛進入本陣的時候,許多大名和武士紛紛起立向秀家行禮,甚至如左久間盛政等人,隱隱有以秀家為主的態勢。
此次小田原之戰,秀次雖然名義上是水軍總大將,不過真正的戰功是一點都沒撈到。
與之對比,秀家在上野和武藏的戰功就是妥妥的一番位了。
這次他好不容易撈到了上總攻擊裡見的命令,他自然要把握這個機會,不然戰後封賞怎麼辦?
這也是秀次沒有給秀家好臉色的原因,雖然秀家只帶了百餘名隨從前來,並未攜帶軍勢,不過名聲在這裡,讓秀次有一種秀家是來搶功勞的感覺。
好不容易掙扎到落日,今日的攻城依舊不順利,豐臣秀次罵罵咧咧的從外面回到本陣,大口喝了一壺泉水才對著秀家說道“八郎今日所來必然是帶了關白大人的命令,是關白大人看我攻城不順,用你來替換我的嗎?”
秀家小時候確實有被秀次叫過八郎,不過隨著後來秀家名聲顯著,以及兩人關係的疏遠,秀家對秀次的稱呼一般是用和歌山侍從或者北之莊參議進行稱呼。
說白了就是兩人的關係不熟悉。
秀家相信秀次不會不明白這一點,可是他依舊在這裡以秀家的乳名“八郎”稱呼秀家,在秀家聽來更多是一種輕視。
“北之莊參議多慮了,父親殿下確實有些憂心久留裡這邊的戰況,但是並沒有讓我取代您的意思。
裡見家頑固,惹惱了父親大人。如今小田原城已下,裡見家還沒有迷途知返,父親大人讓我來告知您一下,對於裡見家的處置參考北條家。”
“參考北條家嘛。
。”聽到秀家不是來搶佔自己總大將的位置的,秀次的臉上的情緒稍稍舒緩了一些,但是很快又板著臉對著秀家說道“所以關白大人的意思是,不再在乎裡見義康的死活的嗎?”
“我想父親大人是這個意思...”
“太好了!”秀家話還沒說完,秀次就打斷他的發言,摩拳擦掌的說道“那個裡見義康居然敢羞辱於我,原本我還礙於關白的命令,現在看我弄不死他。”
秀家一聽這話,心裡很清楚是柘植三之丞的離間成功了,不過想來以秀次的文學功底,恐怕秀次受到藝伎服時候還是一臉茫然吧。
現在這般憤怒的原因,恐怕是因為當時有懂其中內情的外人在場,被當著家臣的面羞辱了吧。
“關白大人也真是的,這麼簡單的事情居然讓你跑一趟,實在是不好意思啊。”秀次聽到秀家不會來搶自己的總大將位置,對秀家的態度也好了許多。
“父親大人讓我來看一下,北之莊參議對久留裡城的攻城進度是不是遇到了難題,今日這邊的情形我已經看到了。參議您如果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儘管提。”
秀次本來以為秀家不會插手久留裡的事兒,可是如今又好像要插手幫忙,秀次的表情又快速變臉,他深怕秀家是來搶功勞的。
“不,我不需要任何幫助。”秀次言辭鑿鑿的對著秀家說道“如今我已攻入久留裡城二之丸,落城指日可待,八郎回去之後還請將此事告知關白殿下。”
聽到他的答覆,秀家再一次向她確認道:“久留裡城旦夕可下嗎?”
“絕不會錯!”
“既然是旦夕可下,我便在這裡等上幾日吧,到時候和參議殿一同前去面見父親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