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左竹義宣口中聽到了奧州的情況,秀吉的表情頗為不悅的問道“尹達家是在什麼事實討伐須賀川城的?”
左竹義宣達道“十月10日出兵,25日圍城。”
“那倒是在我召集法令到達之前。”秀吉點了點頭說道“又是於什麼時候攻下了須賀川城的?”
左竹義宣繼續答道“十一月12日。”
聽到這個日期,秀家扭頭看向石田三成問道“此時我的番使是否已經將書信送達尹達家?”
石田三成答道“未曾可知,依照時間推算,大體差不多了。但是不論是否受到,其都違反了殿下於1587年向關東、東北大名下達的惣無事令。”
秀吉聽到石田三成的回答點了點頭表示瞭解,秀家已經從他的面容上看到了些許不爽,或許是顧及尹達家那龐大的體量才沒有當眾對他的行為作出定義。
從這一點來看,現在的秀吉還是一個務實主義者。
儘管尹達政宗確實違反了惣無事令,不過秀吉並不想繼續在尹達家身上牽扯太多時間,因此他選擇私底下在處理尹達家的事兒,未嘗沒有在給尹達家機會的意思。
他對著左竹義宣說道“通知巖城、相馬兩家,他們的情況我已經知曉,不過小田原落城前必須趕來,如果未至依舊會被我懲處。
讓他們放心的過來,如果尹達家敢在這個時候對他們反動攻侵,那麼我便帶著我的百萬之師去奧州親自管教一下尹達政宗。”
秀吉問完了尹達家的事兒,又找了一圈問道:“裡見左衛尉門督又為何不在?”
聽到秀吉詢問裡見家的情況,眾人把紛紛把目光投向了秀家,就連石田三成都詫異的看向秀家,因為他此前收到的訊息是裡見家走陸路而來,應該會和秀家碰上啊。
感受到眾人炙熱的目光,秀家坦然說道“裡見家家督裡見義康大人確實在前不久到過在巖付城,不過不久之後就帥軍返回下總去了。”
秀吉聽聞詫異的問道“這是為何?”
“我在宴席上發現了一個特殊的人,自稱是小弓足利氏之後,據瞭解是裡見氏私藏的。
小弓足利氏早就在50年前就滅亡了,何來後人之說?我事感蹊蹺於是將人扣下詢問,後來正式全部是其一派胡言,其小弓足利身份乃是裡見氏按給他的。
審問答桉還沒出來之前,裡見氏就已經領兵撤走,或許是怕事情敗露,會被我帶到您這裡處置吧。”
秀家前半部分所說的話,在場的大名都可以證實,只是這個小弓足利氏身份真假情況他們是不瞭解的。
實際上,他們也是第一次聽到這麼駭人聽聞的訊息。
你說裡見家窩藏小弓足利氏意圖不軌就算了,你現在居然說他手裡這個足利氏的身份都是假的,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
秀吉也向秀家問道“可有憑證?”
秀家從衣袖中拿出一封口供交給秀吉說的“由喚作足利賴純的大久保喜次郎口供為正。”
這封口供是秀家讓足利賴純寫的,大久保喜次郎是秀家胡謅的名字,秀家答應他寫下書狀後保證他全家性命。
可是後來覺得這人不保險,因此依舊派人把他及足利國朝滅了口,小弓足利氏只有一個尚在裡見家手裡,還沒有成年的賴氏建在。
秀吉接過口供一看,頓時怒火中燒,你裡見家搞出一個假的足利公方你想幹嘛,是不是想要謀反啊!
但是秀吉腦子還沒有湖塗,他向秀吉問道“從犯喜次郎何在?”
秀家聽聞秀吉問道喜次郎,作出恐慌的表情說道“啟稟關白殿下,是孩兒的失誤,口供獲得之後給予了喜次郎極好的優待,結果一時失察被裡見家的忍者滅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