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吃癟讓長船貞親很是惱火,他的手裡只有12000人,此刻廄橋這邊只有7000人,他需要承擔阻擊豬俁邦憲所領的北條軍。
雖說情報上說豬俁邦憲手中只有5000人,但是保不準沿途又聚集起北上野的豪族軍勢人數很有可能接近1萬人。
然而最危險的還不是有戰敗的可能,而是他手中此刻只有7000人,他不直到豬俁邦憲什麼時候會南下廄橋,萬一和城內的守軍合併夾擊自己,自己可真就沒有招架之力了。
兩次攻城失利,讓他很是惱火,最重要的是為了快速突破,現在連城內是個什麼情況都不甚瞭解。
城內有鐵炮火藥也就罷了,怎麼北條氏在廄橋城還有火油呢?
見慣了大陸各種火攻的各位書友或許對火油感到熟悉,但是在日本這個石油稀缺的地區火油確實是一件稀罕物。
以現在的生產力想要獲取火油,只有可能是那種隨著地殼運動僥倖噴湧到地面的石油,又或者是動物榨出的油脂,不管是哪一種在日本都是非常罕見的。
要知道在點燈傳入日本以前,蠟燭都是一個奢侈品更被說是油燈的燈油了。
當然日本也不是完全不產石油,畢竟後世日本石油以來進口99%,還是有那麼1%是屬於國產的,這也是日本燈油的主要來源、越後特產。
燈油這個東西太過昂貴,別說普通足輕沒有見過,就連尋常武士可能也不一定能見。
但是身為高位的長船貞親、岡家利等人卻是熟悉的,在返現北條氏以火油火攻的時候,驚訝的無以復加“北條氏怎麼會在廄橋儲存火油?”
其實他們並不知道,這些火油是多目元忠特意向北條氏政討要的,因為北條氏已經定下了主力駐守小田原的國策。
因此負責北面防線的多目元忠這才問北條氏邦要了一些火藥和火油,以彌補兵力不足的局面。
兩側攻城失利之後,長船貞親叫停了接下里的攻勢,將諸將召集過來軍議,同時他也在反思自己的不足。
因為急著攻城,甚至沒有探查清楚城內的情況,以為廄橋城和此前路上遇到的城池一樣,不過是一輪攻勢即可拿下的城池,沒成想卻在這裡吃了癟。
待到入夜時分,幕府外的武士來報,有人自稱是本家忍者前來傳遞訊息,他馬上讓人將那人引入幕府詢問情況。
“在下喚作酒助,是尹賀守麾下的忍者,此前奉命在上野地區探查情況,被就地抓了壯丁入城,負責後勤的工作。”
聽到是廄橋城裡的人,長船貞親大喜過望,隨即問道“城內守將是何人,有兵多少人?”
酒助答道“如今城內守將是一個被喚作多目周防守的人,可能是北條家重臣多目元忠,本有上野眾1200人駐守,多目元忠此來又帶了500~600人,再加上被臨時徵召入城的壯丁,人數超過2000人。”
聽到城內又2000人後,長船貞親嘆了一口氣,他很清楚廄橋衡不是這麼容易拿下的了。
他看向一旁的管正利和岡利勝,想要從他們的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建議。至於真田信繁被他自動忽略了。
誰知真田信繁主動詢問那名忍者道“你知不知道城內的火油是怎麼回事?”
“火油嗎?”那名忍者聽到真田信繁的詢問愣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很清楚,多目元忠入城的時候帶了很多物資進來,或許是與其一同入城的。”
一旁的管正利藉著問道“他們入城多久了,物資儲存在哪裡你知道嗎?”
對於管正利的問題,酒助倒是胸有成竹的回應道“我就算負責運輸物資的民夫,對於這一點還是有些瞭解的。
多目元忠帶了很多物資進入廄橋,廄橋的倉庫太小放不下,以至於部分武士屋敷都被開闢出來作為臨時的倉庫用以儲存物資了。”
“主要有些什麼?”
酒助:“糧食、火藥、箭羽之類的。我是負責搬運糧食的,對於軍備這些不是特別瞭解。”
聽到酒助並不瞭解火藥和火油在哪裡,長船貞親稍稍有些失望,倒是真田信繁沒有絲毫的不滿,繼續問道“那你有沒有把我找到這些東西的位置?”
酒助答道:“北條軍對我們民夫管束很嚴厲,負責哪個地區的民夫搬運哪個地區的物資,很難有逾越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