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絲毫沒有感受到秀家對他的變化,僅僅當做是一個成年的孩子在和自己發小脾氣,這也就造成了秀家在和他頂嘴之後,他想要用更強硬的態度把秀家壓下去的想法。
如今寧寧從邊上過來,向秀家傳達了一個很明確的資訊,就是今日有外人在場,不應該搞出這麼大陣仗出來。
但是秀吉憋著的火氣不能不放,對著秀家惡狠狠的說道“既然你不願意隨著我的願去辦事,那麼戰後封賞的事兒你就不要來求我,該你得的我會給你,不該你得的不要來討。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回岡山去,好好準備征討北條的事兒,沒有我的批准不準來見我。”
“父親大人容稟”其實剛剛在寧寧進來之前,秀家還有一句話沒有說,現在秀吉既然已經下了逐客令,秀家也就不顧及是不是寧寧在場了,當著兩人面直接說了出來
“誠然天下知行都是父親的領地,封賞改易這事兒孩兒沒權利多嘴,但是孩兒也有自己追求機會的權利。
這事兒本就是兒臣與您之間的商議,您不應該以此為條件誘惑或者干涉兒臣的內政,兒臣也有兒臣自己的堅持。
您別忘了兒臣今年已經18歲了,早就是一個合格的成年大名了,兒臣有著自己的家臣團,如何治理領地的事兒全是兒臣自己的意願,請您不要過多的干涉。
最後,不論今日您是否誤會了兒臣,兒臣永遠都是您的兒子,包括這次關東之戰兒臣定會盡全力為父親大人評定關東。
祝願父親武運昌隆”
說完秀家非常鄭重的向秀吉行了一個大禮,然而坐在上位的秀吉並沒有理解秀家的苦衷,只當是又一次對自己的忤逆,非常憤怒的對著秀家呵斥道“出去~!”
沒在秀吉這邊吃到好的秀家,面對著秀吉緩緩的退了出去,在途中還能聽到寧寧對秀吉的勸說“八郎還年輕,過去日子順遂了些,難免會有些驕傲,教導孩子本來就是慢慢教導的,你可不能為此氣壞了身子。”
秀吉則氣呼呼的說道“你聽聽那個臭小子說的話,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寵壞他了。”
寧寧沒有理會理會秀吉的牢騷,對著石田三成說道“左吉,去送一下岡山大將。”
石田三成明白這是寧寧又些體己話想要和秀吉說,因此也非常順從的從屋子裡退了出去。
離去的秀家步行在大坂城本丸內,在路上回憶著自己剛剛的高光時刻,是不是的點點頭表示讚許:“剛剛語氣就不應該這麼客氣,就應該直接指著猴子的鼻子罵上去,‘老子的事兒哪裡容得你來管教。’”
又是不是的搖頭表示悔恨:“哎呀,還是太急了啊,這個時候頂撞猴子,萬一他像殺秀次一樣把我殺了怎麼辦啊。”
“豐臣大將”恰在此時突然聽到自己身後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扭頭一看居然是石田三成,這著實把秀家下了一條。這裡畢竟是大坂城,是秀吉的大本營,說不虛那肯定是假的。
在看到石田三成的那一刻秀家以為是秀吉派來抓自己的,因此有些不自信的向其問道“治部是受了父親的命令來拿我回去的嗎?”
石田三成有些疑惑的秀家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他笑著像秀家問道“剛剛您在殿中與主公揮斥方遒的時候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啊,怎麼現在就這般畏首畏尾害怕主公懲戒與你了呢?”
秀家不清楚石田三成現在叫住自己是為了什麼事情,但是他很清楚石田三成在秀吉身邊的分量,這個人隨時都能把自己的話帶回去給秀吉。
因此不管怎麼說都要在石田三成面前給他留下一個好映像,特別注意不能在他面前說秀吉的壞話。
畢竟有些話如果當面說可以說是關東不同的衝突,如果在人家背後說那可就是心思不純了。
因此秀家對著石田三成說道“父親大人還是過去那番模樣,說話充滿著威嚴。剛剛在殿內不過是憑藉一腔熱血罷了,現在回想起來我的後背都禁不住的流汗啊。”
“哈哈哈”石田三成似乎對秀家的回答有所預料,他笑著對秀家說道“叫你以後還敢忤逆關白殿下,你且放心我是出來送你的,關白殿下其實還是比較關心你的。”
“談不上忤逆啊,我對關白殿下的忠心是不變的,只是在處理事情上有所分歧罷了。”面對石田三成的嘲諷秀家對著他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