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遺憾的是秀家、秀貞和秀久並沒有被秀吉邀請列席,這麼明顯的政治針對也就只有秀吉玩的出來了。
在大坂與納屋聊完了生意秀家返回大坂城,在即將入城的時候聽到身後有武士維持秩序斥退行人的聲音。
他們他們當人不敢對有十幾名侍從武士護佑的秀家嚴聲厲斥要求讓道,但是也派人來請求秀家,可否儘快而行或者暫時讓出主道出來。
秀家看向身後,發現此前用吳語咒罵的緋袍明朝官員也在其中,他的身後跟著的是一頂轎子。
秀家好奇詢問帶路的黃母衣眾武士:後面的是什麼人。
那名武士答道“是明朝副使沈大人和明朝公主殿下。”
聽到明朝公主在後面的轎子中,秀家驚訝的張開了嘴巴,身體主動向道旁讓去。因為他想要看一看明朝公主的真容。
不過很可惜的是轎子是封閉的,僅僅透過窗縫秀家未能有幸看清公主的容顏。
但是更有一點讓秀家好奇的是,沈惟敬剛剛之所以沒有歲秀次來到大坂是為了這個公主,他怎麼敢在這麼多明人面前用吳語直呼公主“婊子”這樣的蔑稱。
有明一朝百姓的自豪感是很高的,公主、王子代表的朱家,代表的是大名。
別說沈惟敬身為官員不應該稱呼公主蔑稱,邊上的人聽到了群情激奮之下提刀砍死沈惟敬都是沒有問題的。
突然之間,秀家敏銳的想到,歷史上不是就又說沈惟敬想要用青樓女子充當明朝公主嫁給秀吉的事兒嗎?
如今的歷史線已經出現了變動,歷史上沒有成功的計劃,這一世難道要真搞出來了?
秀家並沒有細想此事,前面沈惟敬臭罵的物件也可能不是這位高貴的公主,這一切或許都是秀家的胡亂猜測,秀家拿他當做一段茶餘飯後的樂子看待罷了。
不過要是此事是真的,那秀家當真可以樂好一陣子了。
等秀家回到大坂二之丸的藩邸的時候,豐臣秀貞早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看到秀家慢悠悠的趕回來,秀貞急切的上前一把抓住秀家的手說道“我的好哥哥啊,關白殿下在大坂城會面明使,連蒲生氏鄉都去了,你我卻沒有去,你為什麼一點都急呢?”
秀家剛剛看到一件有趣的事兒,心情正不錯呢,便笑嘻嘻的答覆道“人家不邀請你去,你有什麼好急的。”
“連外藩都去了,可是豐臣四家中,獨獨不邀請我們兩家,這還算把我們當一家人嗎?”
“你說話注意一些,這裡是大坂,莫忘了蜂須賀家舊事。”秀家聽到秀貞在大坂誹議秀吉,儘管這裡是秀家的藩邸,但也不能保證沒有間諜的存在。
“這不是正是好事嘛”秀家將自己的佩劍交給侍從,在侍從們的服侍下褪去剛剛傳出去的常服,換上另一件衣服這才開口說道。
“關白家欠你的知行可曾減少?你參議對應的典儀可曾折減?
既然實在的東西沒有變動,又不需要你做事,你為什麼就不能閒下來陪我下下棋、獵鷹狩,享受一下大名才有的生活樂趣呢?
難道你想向秀次那樣,天天腳不沾地的去給關白殿下辦事,每天早出晚歸的臉自己家的事兒都沒得辦的程度了?”
秀家所說的事在大名夫人圈內小幅傳開,據菊姬說是豐臣秀次的老婆若御前在之前夫人間的茶話會中透露,他與秀次已經很久沒有辦事了。
當然他將這一切歸結為秀次替關白殿下出力,整天早出晚歸的原因。
其實大家都知道,就算秀次準點回來了,去的也是幾個側室那裡。
秀家此刻拿秀次開玩笑,秀貞卻是一點都笑不出來。
原來隨著秀久元服,但是秀吉卻遲遲不給秀久事定正妻的人選,作為兄長的秀貞便主動開始為秀久物色妻子。
他找人的物件其實就那麼幾家,大部分都是東國的大名。正巧聽說最上義光最寵愛的駒姬與秀久年歲相近,便有意拉攏岐阜家和最上家的聯絡。
但是或許是此前秀吉表現出來的政治針對性太過強烈,讓很多大名對以豐春和岐阜家避之不及。
要知道在此前,這兩家可都是眾人高不可攀爭相聯姻的物件,哪裡會淪落到此刻連老婆都每人願意嫁的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