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大名來說,他們的主要兵員還是徵召兵。在大名行動之前會有很長時間的準備動作,這些衛戍軍團就算不能直接擊破鎮壓大名,也可以配合駐紮地的大名固守到援軍的到來。
在秀家實行武備管制之後,就連大名的武庫都會被強令被要求交給這些衛戍兵分隊來看管,目的就是削弱大名反叛的可能。
除此之外,大名們還沒要求日常參勤交代的任務。
天皇的本據在伏見,正好在天下之中,除了九州、東北、北海道大名被允許兩年一上洛之外,其他地區的大名都被要求每年開春上洛參勤。九州、東北、北海道大名那一年本人不用來,但是也必須派家老上洛代為交代。
上洛交代內容其實很沒有營養,無非就是我現在治理下國泰民安,百姓豐衣足食這些場面話,不會真的有大名在參勤的時候向天皇說自己領內遇到的困難的。
在這個旅遊業沒有發展可能的時代,大名和高階武士的公務出差就成了最好帶動沿途周圍產業的機會了。
大名上洛都有章程,住在什麼樣的宿館,隨行有多少人都有定額,為了維持這些場面所花費的可都是錢啊!
等到大名被削弱到沒有反抗的可能了,就到了真正實行推恩令的時候了。到時候秀家或許不會學秀利這麼噁心,推恩的過程還自己揩一手油。但是秀家一定會要求各大名在下一代繼承的時候必須根據長幼有序、嫡庶有別上報天皇分配之行。
任何敢於私自分配知行繼承領地的行為都將會被視為對皇權的蔑視。
等到這個時候,在推恩令下大名一代代領地被分割分配,大大名成為小大名正好配合爵位對應大名之行的分配製度。
秀家為什麼一定要實行推恩呢?
不僅僅是為了削弱大大名的影響力和戰鬥力,更重要的是配合秀家計劃中最後實行的。即一定知行以下的大名、豪族、旗本武士,其知行不再實封,而是將其知行折抵城米錢每年予給付。
這就相當於當大名、豪族、旗本武士失去了對領地的真正控制,他們不再是這塊地頭的主人,不能再對土地上的百姓命令,不能再下令徵召軍隊,軍隊將會成為天皇個人所有物。
這個制度目前只在藏入地實行,而且也只執行到2000石以下的程度,秀家的想法是以後1萬石以下皆不實封。
秀家算過了,就以大名家平均3個兒子的生養速度,5萬石大名大概只需要3代人就會低於1萬石,到時候不僅不保留男爵的爵位,還有可能實際的封地被收回。
除了軍隊的制度之外,在以心崇傳、長船綱直等人的助力下,秀家參照後世江湖幕府時期的諸多法度訂立了“天命正統諸法度。”
法度中明確規定了武士、大名、商販、百姓各級的權利和義務,甚至把手伸到了寺社這邊,約束了寺社的權利和義務。
在法度中秀家著重強調,封臣的封臣不是他的封臣,但是不論哪個登基的武士、百姓都是天皇的臣子,忠君的絕對要義是對最上層的無限服從。
這就等於直接確定了天皇和最下層武士之間的君臣關係,當出現自己的上層和最上層命令相違背的時候,要絕對遵從天皇的命令。
制度還有很多,一言解釋不完。總之正統天皇控制下的日本製度在秀家的操盤下,吸收了後世總結的很多問題,填補了之前制度的很多漏洞。
制度剛剛知行的試試,必然會有大名不適應,天皇和秀家都紛紛給予了寬慰。
畢竟御軍和鎮守軍都需要時間組建,在組建完成之前秀家對大名態度軟和一點也能起到麻痺的作用。
當天命5年諸軍編制完成之後,秀家和正統天皇對大名們的態度就強硬了很多。
首先是在天命5年,因為池田家和當地的島津宗族武士之間爆發矛盾,天皇昭命越中富山藩島津家介入一同處理。
池田輝政已經在天命元年去世,由於當時法度還沒有頒佈,所以池田家並沒有推恩分家,由其長子池田利隆繼承薩摩池田家,忠継、忠雄等兒子分別繼承了部分領地,依舊掛在薩摩藩下為臣。
但是島津義弘已經去世,他的繼任者島津家久在維護島津家同宗武士利益,還是與池田家一道維護“天命正統諸法度”問題上不斷搖擺。
怨不得島津家久這麼躑躅,他島津家自己也是從薩摩遷移到越中來的,也面臨如何同化越中武士的問題,必要的時候必然要用強硬手段。
對於使用強硬手段,秀家和正統天皇都是預設的,前提是不能造成惡劣影響。
這次池田利隆之所以會被直接點名,就是因為他在壓制領內的時候搞的太過了,直接引發了叛亂。
島津義弘則是在今年剛剛去世的,推恩的法令雖然有下達,但是秀家下手還是比較輕的。
島津家被分為越中高岡和越中富山兩家,高岡6萬石由島津忠清繼承,富山48萬石依舊由島津家久繼承,島津家總領沒有缺失一分,比秀利當時拆封尾張藩的時候溫柔很多。
如果說這次推恩最大的意義,大概就是讓島津忠清直接直參正統天皇了吧。
為了彌補推恩島津家,秀家特別准許島津家久世襲伯爵1世。
現在兩家都已經傳到了第二代,都面臨家內老臣老去,對領地控制力不足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