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最上家的加入,秀家麾下的軍團勢力愈加膨脹,幾乎整個關東和東北的大名都已經囊括了進來。
另一方面豐臣秀貞大名已經完成了戰前的動員,再一次來到福島城面見秀家。
由於秀家接下來還要繼續南下回到自己的本領去組織自己的軍勢西進上洛,所以關於東北軍團的軍議只能在這裡展開。
所有的大名都很清楚,此戰是決定最起碼未來30年天下走勢的大戰,不論是33萬石的豐臣秀貞還是僅有3萬石的蠣崎慶廣都頗為嚴肅的端坐在殿內,等候秀家的到來。
隨著腳步聲的臨近,殿內的侍從對著眾人呼呵道“右府殿下臨殿。”言罷,便有等候在門口的侍從主動挑起竹簾,以方便秀家入殿。
福島城本是巖城家的本城,但是隨著秀家確認為主將的身份,這裡的本丸極其附屬建築早已被秀家佔據。
現在的秀家宛如主人一樣,大步流星的走向御階中間的位置,秀家的幾個侍從或拿著秀家的佩刀,或舉著秀家的馬印入殿。
今日入殿的人中有一個特殊的存在,秀家的兒子豐臣政家抱著一面收束起來的白帆進來,並且將其保護的很好。
眾人的目光從秀家的身上逐步掃向抱著白帆的政家,這位少殿下可不是一個可以輕易相與的主,他的能力很突出,這點在青森強攻三內丸山城,以及在蝦夷對檜山、石狩等地的蝦夷部落攻侵的時候就足夠體現了。
在他的帶領下的豐春和中川軍團宛如野狼一樣,咬住別人就不會輕易鬆口,不論如何總要從敵人身上咬下一塊肉下來。
但也是這樣的原因,政家也頗受詬病。
比如前田慶次就曾向秀家告狀其屠殺三內丸山城的舉動,事後秀家曾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豐臣政家則很明確的表示“行軍打仗、治國理政都應該根據律令來。我曾經三次勸說三內丸山城投降,並多次表示抗拒不從將會全城屠滅,都被他們拒絕了,這就證明他們已經做好了抵抗到底的準備和接受相應的後果。
既然這樣,三內丸山城城破之後,自然要踐行自己的諾言。為將者應該令行禁止,這樣才能約束自己計程車卒、威脅敢於抵抗的其他敵人。”
不得不說,以心崇傳的教育質量真的很不錯。當秀家聽到政家這個回覆之後,他就認為政家已經做好了擔任大將的準備。這也是這次秀家決定給他加加擔子的原因。
這也是秀家在這段時間一直將他帶在身邊的原因,秀家想要親自教他怎麼去聯絡大名,怎麼去拿捏大名的心理。
就比如前幾日秀家和伊達政宗、最上義光等人的交談之後,秀家會將自己的想法和這麼做的原因講給他聽,這可是為數不多的機會了,以後天下安定之後哪裡還有學這手操控人心的機會?
——————————————
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頭,隨著秀家的落座,眾人居然齊刷刷的向秀家行禮,就好似當年大名們向豐臣秀吉行禮一樣。
這可能代表著秀家正在初步掌握這些大名吧。年輕的秀政看到下面向自己父親行禮的大名,內心深處的自豪感尤然而生,他也非常想要像自己的父親一樣,受到大名們的朝拜。
“今日諸位齊聚在此,皆是不忍看到關白江山因奸臣而淪喪。豐臣家有諸位這般忠良,我秀家在這裡替關白、替主公謝過各位了。”
秀家剛一落座,就還了一個禮給在座的大名。他雖然是在座的中最具權勢的,但是畢竟不是他們的領主,這個禮接受的名不正言不順,自然是要還回去。
現在天下還沒有取得,而且是最關鍵的時候。自古行路者半九十,多少人倒在成功的終點路口。現在秀家必須要做到不卑不亢,不然秀家很有可能成為下一個秀次。
“自關白討滅北條、安靖陸奧以來,天下已經承平了十年了。但是在關白去世之後,卻率發內亂,這正是朝中奸佞作祟造成的。
如今的主公年幼,這些奸佞正是看重了這一點,這才欺辱他不懂政務。更是肆意的拿著他的名義去欺辱其他的大名,敗壞豐臣家的名聲!”
秀家說道這裡停頓了片刻,炙熱的目光掃向在座的每一個大名這才繼續說道“所以,我等今日齊聚在此,還有許多其他的大名由於地域的原因未能列席,所抱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奉天靖難!”
隨著秀家的“靖”字落音,坐在秀家側後的豐臣政家主動站了起來,在裡見義家的幫助下展開了那面白帆,上面赫然寫著秀家剛剛所說的“奉天靖難”四個大字。
“這就是我們的目標,我們帶兵上洛不是亂臣,我等是奉天命維護朝廷公義,掃除君王身旁奸佞的忠良之臣!”
“奉天靖難.”這四個字在各個大名的嘴邊摩挲著,要不都說豐春殿下有文化呢,這帶兵“Z#F”都說的這麼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