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長治一口咬定大津一條家與逆臣淺野長政逃跑有關,要求家主一條家基親自前往大坂自辯。
一條家基今年15歲,雖然在後世還是一個高中青少年,但是在當下已經是一個成年武士了。
而且他並不傻,他很快就明白這是大野長治想要將他扣在大坂,並以自己的性命為條件要挾自己的父親。
一條家基直接以大野長治汙衊公卿大名為理由,表示會親自去京都向天皇告狀。
同時以大野長治手中並沒有豐臣家文書和證據證明自己和淺野長政之事有關為理由,表示拒絕前往大坂自辯。
他認為這是對自己的侮辱,怎麼說他都是秀家的親兒子,養父更是上三位高位公卿家,哪裡是你一個大野長治可以肆意拿捏的?
大野長治在一條家基這裡沒有得到滿意的答覆,氣呼呼的離開了大津城,他表示會向茶茶控訴一條家的無禮(也不知道是誰無禮)。
而在另一邊,德川家康終於見到了他想要掐死的女人——茶茶。
見到德川家康的第一時間,茶茶非但沒有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後悔,反而開始向德川家康炫耀自己的功績,炫耀自己是如何將秀勝策反的。
當然她不可能和德川說自己捨生取義的故事,告知德川家康的故事裡面的茶茶是一位出色的外交家,將陷入迷途的羔羊成功喚醒。
德川家康可能真的會相信這個故事,畢竟秀勝確實是一個二傻子。
但是茶茶居然向德川家康繼續向德川家康索要福島正則和豐臣秀保,德川家康就不可能在接受了。
“夫人,如今天下戰事剛平,當以安定人心為主。福島侍從畢竟是有功於豐臣家,此次又並非主謀,我認為應當從輕處理。
至於追究丹波中將(豐臣秀保)更是不合時宜,其並無任何逾距之表現,此次事變臣與他待在一起,可為其作證。”
“內府想要寬恕福島正則?問過上杉參議的看法了嗎?須知魚津城破可有福島正則一份功勞啊!至於丹波中將.他畢竟是左府的親屬不是?”
“若論親屬,北之莊參議亦是左府之親屬,三好法印(三好吉房)更是三人的父親,難道夫人連他們都要株連嗎?”
“北之莊參議懸崖勒馬有功於朝廷,自然是空有免罪的。不僅無罪還當賞賜,我已決定給予其濃尾領國之賞,成就其百萬石之名。
至於三好法印併為牽連此事,又是參議的父親,自然不會受到牽連。可是丹波中將不一樣啊,他是秀次實打實的支持者。
此次對上杉氏的攻侵,就數他和福島正則最積極了,如果不觸發實在難以服眾。”
“夫人!”德川家康還準備再勸道“八幡山城之亂已經死了2個大名了,如果還要牽連出去,天下大名恐難以彈壓啊!”
“正要與內府說這事呢。”聽到德川家康談及八幡山城之亂,茶茶把話鋒一轉繼續說道“淺野長政鼓舞君恩,跟從逆首豐臣秀次掀起兵禍,事後還抗法不從掀起騷亂,我認為應該對其給予改易、拘捕。念在他是北鎮所的兄長,您看命其切腹以保全其家人性命的處置如何?”
德川家康聽到茶茶這番處理安排,真的很難以理解茶茶究竟再想什麼。秀次因為變亂突然身故,必然會讓天下大名無所適從,當下的局勢應該是以安撫為主。
而且不是說把秀次搞定了就萬事大吉了的,可別忘了在關東還有一個威脅秀利統治權的超級大名在呢。
德川家康的耐心已經逐漸失去,索性也不裝了直接對著茶茶說道:“淺野參議之事必然是有所誤會,此事還請夫人不要擅作主張,將此事交給我還有轉圜餘地。”
德川家康突然轉變的態度,讓茶茶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
她在秀次被處置之後變得非常有自信,原本以為被壓制了5年終於有翻身之日了,沒想到自己的盟友德川家康居然敢用這番語氣和自己說話。
但是畢竟說話的是德川家康,茶茶臉上的笑容僅僅是遲遲了片刻又一次掛上笑容對著德川家康說道:“既然內府想要全權處理此時,便將此事交給內府處理吧。”
德川家康見茶茶退步,他繼續向茶茶索要更多的權利說道:“不止是淺野參議的事,此次事態涉及的其他大名,都請交給我一併處置。”
然而茶茶卻寸步不讓道:“這不可能!處置秀保、福島正則之事必須經過我的同意。而且佐久間這個家人也必須要處理,八幡山城之亂佐久間難辭其咎。
聽說他們本來就和豐春家關係密切,既然如此就除以改易流放之處置,讓他去關東找他的恩主去好了。
還有出羽的最上,此次逆臣豐臣秀次之所以敢於對上杉動兵,不就是由他在上杉北部牽制嗎?他也必須要給予處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