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他都是主公的舅父,此事還是需要和北政所商議一番吧。”
大野長治聽罷帶著一絲冷笑無所謂的說道“北政所?如今大坂城由澱夫人掌控,北政所已被遷居至澱城安頓。
這可是先主為澱夫人修築的城堡,澱夫人自己的都沒有住過呢。
至於淺野長政跟從逆賊豐臣秀次討伐忠良此事還需要辯駁嗎?春日山城下的淺野異鷹之羽家紋就是證據。”
“處置淺野家必然會引起其他大名的騷動”
德川家康還想要再勸,但是卻被大野長治打斷道“內府您的忠心是得到應證的,您也是被秀次壓制了多年的人了,如今好不容易捉住機會,正是應該撥亂反正的時候啊。
況且,此次參與撥亂反正的大名也需要獎賞,若是不處置這些從逆的大名,這些獎賞又從哪裡來呢?難道要從主公的藏入地中撥出嗎?
內府之不相瞞,您的封賞已經被定下了,信濃、甲斐、相模三國全領的封賞不久之後就會宣佈。”
聽到這個賞賜德川家康的嘴巴張的老大,不可置信的問道“怎麼連相模都在其中?此事難道不需要和豐春殿下商議嗎?”
“豐春家在相模有領地嗎?足利家會被轉封下野去,至於長束、武田等家難道就不是豐臣家的家臣了嗎?
況且豐春殿下隱匿蝦夷佈局這麼久,偷偷在蝦夷開拓領地已經多年。更是違規向外動兵,這是違反了先君惣無事令要求的,沒有對他進行處置已是展現主公的恩義了!”
大野長治說著,刻意壓低了聲音對著德川家康說道“依我看來,當年的蝦夷賊寇南侵事件,就是因為右府刻意對外用兵引起蝦夷部落民躁動之故,不然哪裡有沉寂了百年的蝦夷人南侵的道理。”
德川家康已經徹底不願意和他說話了,他只覺得茶茶的政治行動特別愚蠢。如今秀家依舊在北部虎視眈眈,在這個時候不想著加恩於大名,反而準備動手是怕不給秀家機會嗎?
就現在這個局面,自然是抓大放小處理的。你拿毛利家的領地出來封賞功臣難道還不夠嗎?對於其他的大名,你還需要他們的力量去抵禦可能南下的秀家啊。
“此事等我與夫人會面之後再定”德川家康還是準備硬氣一回,人他是絕對不能交的,他表示自己會親自看住這些大名,等到了大坂和茶茶商議最後的處理方案之後再行處理。
大野長治現在是硬氣了,但是對於德川家康還是不敢直接頂上去的。現在人家大佬既然表示要和自己的老闆會面之後再說,他也只能表示贊同,但是也表示自己要親自跟隨他們返回大坂。
大名之中必然是有聰明的人的,淺野長政看到大野長治整日跟著他們這些大名在一起,怎麼都會多想一些。
他招來自己的兩個侍從,一個讓他先行喬莊返回大坂尋找北政所詢問情況,一個返回越中高岡城通知自己的長子淺野幸長做好準備。
事情還真讓淺野長政預料到了,在隊伍走到琵琶湖邊的時候,那個派去大坂的家臣匆忙回來到淺野長政面前急切的對著他說道“主公,出大事了。北之莊殿下被澱姬押至澱城看押。”
“什麼?怎麼會這樣!”聽到這個訊息的淺野長政再也坐不住了,直接‘蹭’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
但是接下來的訊息一個比一個勁爆:“不僅如此,聽聞毛利家也被指為叛逆,如今正被石田治部領3万旗本討伐。”
“毛利家要被討伐嗎?”淺野長政的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內容“這可是五大佬之一啊!”
其養子杉原長房自然也聽到了這個訊息,向他問道“父親,會不會是德川殿下欺瞞了我們!”
“德川.”淺野長政現在也難捏不準外面的局勢,只能不停的在屋內踱步並安慰自己道“不會的,不會的。德川殿下答應過我們。”
“父親,如今刀已經架在脖子上了!舅母被遷移至澱城,您不會以為是去修養的吧!如今大坂城內可是茶茶那個女人話事,而德川內府可是她盟友啊!”
淺野長政:“.”
眼見自己的養父還在猶豫,杉原長房繼續勸說道:“您在看看外面,大野長治也在外面跟著。他可是主公的近侍筆頭,若是來傳令的,傳完令馬上就回,哪有像他這樣跟著一路的?與其說是跟著通路回大坂,倒不如說是監視我等!”
淺野長政此刻也是心亂如麻,被自己的兒子說的都有些不自信了,與他對話的語氣都帶了上來“如今已是近江了,伱說怎麼辦!”
“如今雖是近江,但是父親莫要忘了,德川內府的軍勢可是被勒令返回本領解散的。”
杉原長房所說的是在眾人剛剛進入近江不久,在北近江長浜留宿的時候大坂方面派來增田長盛表示歡迎,同時要求德川家康極其麾下的德川軍直接返回本領解散。